然而,当羊奶顺着皇甫君仪的小腹流到胯间时,那只被拴着的大狗猛地伸出
渗人的舌头,往皇甫君仪的淫穴处狂舔,对大狗的恐惧感与大狗那粗糙巨舍舔舐
带来的刺激让平日处变不惊的华山派掌门夫人脑海一片空白,忘了思想,只感到
一阵阵的酸麻感传遍全身,身体只是不停的颤栗。
一大碗的羊奶很快就倒完了,大狗还在疯狂地舔舐一盏茶时间后,皇甫君仪
目光迷离,玉腿蹬得笔直,五颗粉红可爱的小脚趾紧紧绷着,蜷缩着像是五片梅
花花瓣一样,浑身抽搐,颤抖不已,阴蒂由于外界的刺激已高高耸立,不可思议
地涨大变长,口中声嘶力竭地吼出呻吟,庞骏料定她马上迎来高潮,便拉住了仍
在不断舔舐的大狗。
大狗停止了舔舐,皇甫君仪被卡在半山不得发泄,心中犹如从云端掉落深谷
,又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髓一样,「不!!!怎……怎么停了……」皇
甫君仪难受极了,此时欲望已经充斥了她的脑海,她多么渴望有个东西,能狠狠
地插入她的蜜穴,去充实那空虚瘙痒的淫洞。
庞骏拿着另外一个碗坏笑着对皇甫君仪说道:「哎哟,不好意思啊凌夫人,
羊奶倒光了,没有羊奶了,只有这一碗东西了」。
「这,这是什么?」皇甫君仪不安地问道。
「这个?这个是我特意托人收集的,母狗的阴精」。
「什,什么?」。
「母狗的阴精,如果我把这碗母狗的阴精倒在了你这里,你猜,这头大公狗
,会如何呢?哈哈哈哈哈……」庞骏笑得非常高兴。
「不!!!不要,不要,不要倒,我不要,我不要!」皇甫君仪惊恐万分,
试想如果庞骏把那碗母狗的阴精倒在自己身上,再把那头大公狗解开,大公狗扑
到自己的身上,便不寒而栗,「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啊……」。
庞骏继续说道:「为什么不要啊?我不是说了,要把你调教成听话的骚母狗
吗?怎么了?身为一头母狗,与公狗行周公之礼,也是理所当然的啊,更何况,
公狗的那玩意有倒刺,插进去,很舒服很爽的啊,他会一直插到泄出阳精,才能
够拔出来,这不就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吗?」。
「不……」此时皇甫君仪已经泣不成声,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沿,她哀求庞
骏道,「主人……贱奴的主人……请不要这样对贱奴……贱奴……贱奴愿意听话
……请主人……请主人不要这样对我……贱奴的大……大骚穴……好痒……主人
……请狠狠地……狠狠地干贱奴的……骚穴……不要……不要把……把狗牵过来
……主人……贱奴……求你了……呜呜呜……」。
庞骏看着了皇甫君仪一会,这一会,在美妇人看来,堪比一年之长,最后,
他终于开口道:「好,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如你所愿。」说
完,挺起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美妇人的淫穴之中。
「噢……主人……好胀……太棒了……谢谢你……插死贱奴吧……」。
庞骏在这个地牢里呆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他离开之后,地牢又重新恢复昏暗
,不过此时,皇甫君仪和凌晓芙不再被架在木架子上,而是手脚都戴着铁镣,能
在一个范围内活动,离她们的不远处,有两碗小米粥以及几个馒头,那头灰白大
狗,并没有被带走,而是被栓在地牢中的一个角落。
母女二人恢复过来一点之后,凌晓芙问道:「娘,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皇甫君仪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默然地摇摇头,母女相互抱着痛哭流涕……。
一一九、布局五岳。
夜色如水,华山派的「奕子剑」方南脸色阴沉地站在松州城外的十里亭处,
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方大侠果然是艺高人胆大,真的独自一人前来赴约,在下佩服。」突然,
一把声音从方南的身后响起。
「果然是你这个恶贼!」方南转过身,看着这个可恶的黑衣人,是他,用一
个简单的诱饵,把武林各大门派的人士一网成擒,是他,把自己的掌门夫人师妹
以及师侄女掳走至今下落不明,也是他,在傍晚的时候用一封书信一支金钗把自
己约到这里来,「我们的掌门夫人还有她的女儿,你把她们藏在哪里了?乖乖交
出来!不然我华山派与你不死不休」。
「方大侠请放心,凌夫人与晓芙姑娘很好,她们很快乐,暂时不想回华山派。」一身黑衣的庞骏说道。
听到庞骏这话,方南突然又想起昨天下午从那个山洞中传出来那放浪的娇吟
声,不由得怒火丛生,他拔出长剑指着庞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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