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
「没你事。」
老王刚打算用颤抖的声音解释些什么就被我粗暴的打断了。
「你快点滚,从我的眼里消失。」
我冷冷地对老王低吼道,看也没看他一眼,也顾不得欣赏此时他脸上那恐慌
而有趣的表情了。
老王抓起裤子,光着个屁股就往卧室外跑,头也没敢回一次,就他那个怂样
,要是刚才在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打断他们,老头子非阳萎不可,要是老家伙再心
机梗塞发作,出了人命那可就出大事了。
身后传来老王下楼时的巨大声响,我心里嘲笑着他,睡了别人老婆被抓了现
行,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跑起来倒是比谁都快。
我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光着屁股的杨欣欣面前,她坐在地板上,深色的短
裙被充分地掀起,在夕阳下映衬着她桃花蜜穴中缓缓流淌出的白浊精液。
我有些得意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记不起有多久了,又有多少次是像现在这样
,我是以一个高大威武的身躯站在她的面前,而她跪坐在地上,一脸的惊恐和不
安。
我不能让她站起来,她还因为和老王做爱时的情趣而穿着十公分高的细高跟
皮鞋,一旦她站起来,以她超过一米七五的身高,气势上我可能会突然矮了一截
,我准备好了,只要她一站起来,我就会一巴掌打过去,让她再次屈服在我的身
前。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反应却是双膝跪在了地板上。
「老公我错了。」
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哀求着我放过她。
「怎么样?被老王头操得爽吧?不是还要给他生儿子吗?」
我冷笑着,肆意羞辱着这个曾经让我畏惧而又无计可施的女人。
「老公,不是的。」
「不是什么,我都听见了。」
「你听见的,我也说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公。」
「别打岔!」
我怒叱一句,心想差点又被她带偏了节奏。
「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杨欣欣的眼泪在她美丽的星眸里打转,眼看就要滴落。
「别呀,有什么不敢的,昨天是和爸,今天和老王,明天和小区里别的老头
子呗,你看这样好不好,到了年底让居委会给你搬一个奖状,上面就写四个大字
:尊老敬老,再找机会把你这种敬老方式和经验向全北京市推广开来,你说好不
好?」
我板着脸,皮笑肉不笑地讥讽着她。
「老公,你别贫了...」
「我贫?我再贫还不是因为你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
听了杨欣欣的话,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我蹲下身子,一只手抓住她的脑袋
,恶狠狠地说到:「我不在这么久,你和爸疯点野点也就算了,我也认了,你外
头找野老头子回家操你,看你们这老夫老妻的样子床没少上吧,你还要不要脸,
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爸吗?」
「我...」
没等她说完,我右手抓住她的头发,左手竟然自然而然地就朝她白嫩娇美的
脸蛋上扇了一巴掌。
「说,你让王老头操了你几次?」
没等她说话,又是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她哭了,这是我认识她这么多年来次哭,还是因为屈从于我的原因,哪
怕这是暴力,再回想起几年前结婚前后那些被她欺压时不堪回首的日子,一股成
就感在我胸中油然而生。
「不怪我,也不怪老王....」
她的声音微弱地像一只蚊子。
「那是怪我咯?」
我大声叱问着,「怪我不能满足你!」
我一把拉起她高挑的身子,然后指着我的裤裆,对她吼到:「你不是想男人
吗,来啊,舔啊,舔你老公的。」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在南美大陆女性间有口皆碑的男根。
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欣欣这个曾经狠毒泼辣的女人跪在地板上,红唇含住我逐
渐勃起的阴茎,她眼中越是含着泪,我就感到越兴奋的畅快得意。
看的出来她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我心中的征服欲望更超出了生理上的渴求。
她的口交技术是如此的熟练和精湛,想必是在父亲和老王身上反复练习了很
多次了,我也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直接抱住她的臻首,把自己的阳具拼命地往她
喉咙深处塞进去,然后像抽插小穴一样快速抽动起来。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舒爽,本来杨欣欣的深喉技术是略逊色于达尼埃
拉的,达尼埃拉能够主动把我的整根阴茎吞没,然后调整成倒躺的姿势,若无其
事地让我的龟头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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