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意气风发的剑宗宗主,此刻却像是老了几十岁样。
他咳了声,将手中的剑插回鞘中,伸手递出,云觞接过。
司马长空道:“这是本门宗主的信物,还望你能将其交回给剑宗。”
云觞道:“交给谁?”
司马长空道:“金临天。”
云觞道:“好。”
司马长空道:“你真像你父亲,能死在你手里,也算对得起大哥了。”
云觞冷冷道:“你永远也不会对得起我父亲。”
司马长空道:“也对,个爱慕自己大嫂的人,又怎么能说对得起兄弟情义呢?”
他顿了顿,微笑道:“这个秘密藏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了,现在说出来,心里忽而放松多了。”
他的目光看向明月,明月圆,恍如当年。
可惜,这句感慨他却永远也发不出了,只有他脸上的微笑还在,彷如情人初见。
云觞稍微愣了下,他当然不会明白司马长空那抹微笑的含义。
他也望向明月,目光中却没有司马长空的温柔,只有寂寞和无尽的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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