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到这个，我又想起来一事。”胖服务员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活，神秘兮兮对红英说：“前阵子我跟秀娥去北港那边，在一个又小又破的小饭店吃了顿便饭，你猜我碰着谁了？”
“碰着谁了？”红英想了想，“高明明？”
“哈哈，不是！”胖服务员神秘兮兮笑道：“但这个人也跟高明明有关——‘形象设计总监助理’孙招娣！”
“什么？她？”
“呵呵，你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吗？就在那个又小又破的小饭店当洗碗工！”
“啊？”红英大吃一惊。
胖服务员说：“我们没看见她的脸，她一直躲在里面洗碗，老板娘不让她出来接待客人，那时候饭店生意正好，忙得很，她不小心出来传了个菜，刚好给一个两三岁小孩看到了，把人家孩子当场吓哭了！老板娘左一个道歉右一个道歉，客人还是气走了！我们听得很清楚，老板娘管她叫‘招娣’，虽然没看到脸，但从那个孩子的反应来看，这人肯定是孙招娣没错！她的脸已经完全毁了，别说再做什么‘形象设计总监助理’，就连做洗碗工人家都不一定肯要她！”
“什么？”红英震惊了，“她现在是这样的？”
胖服务员肯定的点头：“绝对是她。你想想，又叫‘招娣’，脸又毁了，而且我看背影跟走路姿势也是她，没有理由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红英默默干着手里的活，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说：“她当‘形象设计总监助理’的时候我特别讨厌她，可是现在她竟然这么惨，也是怪可怜的。其实她也挺无辜的，本来把高明明当那么好的姐妹，结果还被高明明咬了一口，现在变成这样，这辈子就毁了。唉…”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胖服务员也叹了一口气，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干着手中的活，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不远处的秋萍背对她们擦着玻璃，默默听着这番对话，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滋味。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她们，心中似乎有了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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