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洋：“……”
他推不开文漠颂，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只能任他吻着。
一瞬间的失神，他觉得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无法招架。文漠颂的脸，他的味道，触感，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文漠颂：“说你爱我，宁宁……”
宁洋：“我……”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吻住了。脑子里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只能凭着感觉。
他只有今天可以任自己大声吼叫，说出心中埋藏多年的痛苦，今天过后，他又要戴上坚硬的面具，做一个冷漠的宁洋。
“宁宁，爱你……”
翌日，宁洋从文漠颂怀中醒来，顶着一双死鱼眼望着天花板。他的面具在昨天被文漠颂摘下，似乎还被弄碎了。现在他想要和之前一样当成不小心发生的one nigand，心里也没有之前那股坦然了。
拜那杯高级洋酒所赐，他昨晚似乎做了很了不得的事情。他全身都不舒服，在被窝中动来动去，吵醒了睡得安稳的文漠颂。
文漠颂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抱住他，说：“头痛吗？”
宁洋睁着死鱼眼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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