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便察觉秦善突现的凌然气势,仿佛是被人戳中伤口而奋起防卫的野兽。
“白叔说笑。”秦善轻起嘴角。“故去之人已去,如今再提也没有意义。”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秦善捏紧双拳。
若师父还在,他怎会入宫,怎会咬牙忍过那十一年地狱般的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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