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镖用指尖揉搓着工作服领口上的血迹:“因为我除了欠洪哥人情,还被作祟了。”
护林员一愣。
仓库外的雨声又起,窸窸窣窣地。陈保镖靠在墙壁上:“我跟家里没来往很久了,只是定期打钱,省得爸妈被债主砍死什么的。然后上个月底吧好像,洪哥告诉我,说我妈被我爸打进医院了,他在医院陪床,叫我回去看看我爸。”
陈保镖眼神闪烁:“我就回去看看了。”
雨声渐大。
“那老头跟以前一个样,不听人话,一切都靠暴力解决,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他搓圆按扁的小孩,我一进门就对我发酒疯。吵了两句就跟他打了起来……然后打着打着,回过神,他好像断气了。”
护林员愣了。
陈保镖的声音越发轻柔,护林员要很专注才能在雨声中找到他的话句:“他没工作,也只有兜里有钱的时候才会出门赌,消失个把月挺正常。我就把他尸体处理了一下先藏起来,第二天去上班,轮班的时候去医院看了一下我妈,我妈问我爸怎么样,我就笑着指给她看我脸上的伤,说昨天去挨揍了,老头子精神着呢。”
陈保镖笃定地说:“如果让她出院后知道我杀了她男人,她会恨我的,那人渣死了都不放过我。”
护林员感觉自己手心冰冷,完全不敢动弹。
眼前的人的确是缺失的,他失去了对美好事物的共情能力,只留下了率性而为的性格,充满攻击性的仇恨,以及错乱的道德观。在造成伤亡后,还一不做二不休地扩大伤害。
陈保镖对他说:“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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