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涂层是否真实有效,却最终没有机会检验,因为安检员没有要求杯子过安检,而是要求我打开喝一口。
我表情坦然地拿着杯子,不止喝了一口,而是喝了很多口,喝完还对她笑了笑。
安检员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最后示意我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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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匕首后,我重新在保温杯里灌入了一半凉水,然后拧紧了杯盖,随后从兜里取出一次性丁·腈手套,反复冲洗着匕首上沾附的指纹。清理完毕后,把匕首塞进了毛呢大衣贴身的口袋里,最后把手套吸干水分,重新揣进了兜里。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拿起保温杯,走出了卫生间,去了后台的休息室。
透过休息室的玻璃,我看到了许久不见的老娄和陈佳,他们正并排坐在两把椅子上,老娄的面前放着一个木盆,盆中的热水正往外冒着氤氲的白色雾气。
我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然后推门走了进去,老娄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温和地笑了笑,自从他动手术割了舌头之后,这便成了他特有的打招呼的方式,陈佳却似有不满地挑着眉抱怨道:
“刚才我还跟玉清打赌,说你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来了。”
“看来你又赌输了,陈老师。”
陈佳抿嘴一笑,老娄把双手泡在那个木盆里,也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一脸地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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