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洛笙醒后主动问了沈辞安,他依旧说不出辞这个字,昏迷得太久不免有点糊涂,他若清醒就该知道这种时候还记挂另一个人无疑会给惹来嫉恨和吃味的怒气,李君澜闭口不提,郭燃起先也是一样,可他又觉得洛笙本就j-i,ng神不济,硬撑着劳心又要伤身。
只是即使郭燃去找沈辞安也不肯来见,李君澜牙根发痒,再大的气x_i,ng也撒不出来,只能让手下替他发泄在刑堂里的柳骞身上,约莫过了五六日,洛笙醒时看不见沈辞安总觉得不踏实,郭燃动了真格的火气,踹开沈辞安的屋门将他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若非记挂着洛笙的药,怕是还会和沈辞安再打上一架。
洛笙渐渐能吃下东西,郭燃给他炒了糖栗子,热乎乎的剥好放进嘴里又软又香,他j-i,ng神还好的吃了几个就又开始犯困,昏沉之间郭燃哄他沈辞安晚上会来,他便安心睡去,只是左手保持着握拳的姿势并未放开。
子夜前后沈辞安进了洛笙的房间,沈辞安心知肚明这件事情不可能以他抓到柳骞结束,李君澜和郭燃会记恨他一辈子,他自己也会愧疚一辈子,可白日里郭燃骂他的每一句都与他让洛笙身处险境无关,郭燃只骂他不是个东西,非要在这种时候还让洛笙记挂c,ao心。
他尽可能放轻步子走到床边,浓郁的药味是洛笙身上的,郭燃去备明天的汤药给他腾了一会功夫,他下意识跪到床边想看看洛笙睡得好不好,极轻的声音惊动了熟睡的青年,始终惦记着他要来的洛笙睁开睡意朦胧的眸子,洛笙还是那般令人舒心的清秀模样,只是瘦得连颧骨都突了出来。
沈辞安喉间发紧,他几乎想落荒而逃,腿脚将动的时候洛笙动了动左手伸到他跟前,酸痛的指节缓慢张开,剥好的糖栗子已经没了刚出锅时的色泽和气味,干掉的糖渍还黏在他的指缝里。
洛笙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笑了笑,小幅度勾起的嘴角有些无奈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孩童一样的真挚,“沈……沈……安……没事……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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