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午后不久,威州又太平安定了好些年头,原本一天到晚不沾枕头的西北大军,竟然集体养成了午睡的好习惯。除了被屁股上一个痔疮折腾得睡不好的沈老头,那三人大好清梦被搅,表情煞是不善。
高立对着这三张黑脸,立竿见影地肝疼了起来,颇有些龇牙咧嘴地道:“三十万j-i,ng兵前往江南战场附近备战,谁带?”
果真一说这话就清醒,王登立刻瞪大了那双本就不小的眼,铜铃似的在高立眼前晃荡:“三十万j-i,ng兵?”
要说这大将军才是普天底下最难伺候的,连年征战劳苦不堪,这五脏六腑也不是金铁塑身,r_ou_体凡胎总是受不住风吹雨打,经受不住便总是要抱怨几句的。为国大将者素日来最是寡言少语,言辞稍多,寻常人便以为是起了异心,就要撂挑子罢了工,却少高山流水一知心人。可推脱归推脱,若真是让那惯于沙场风波的将领闲置在家高高挂起,他又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得劲称心,折戟沉沙间又思开疆拓土风华,当真算是世间最最心口不一的人了。
威州平安久了,闲了这一伙铁血征伐的西北军将士,一听又有带兵打仗良机,王登顿时眼冒星光凑上前去:“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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