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卡瓦娜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尴尬的气氛,她看了看手机,叹了一口气。
「我必须接一个重要的电话,」卡瓦娜说,「可能需要几分钟。在这期间,
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裸体是必须的,如果你们不能接受,我也可以理解,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她离开演讲厅去外面接电话了,而我和妈妈将要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妈妈
故作轻松地看着我,而我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你应该考虑一下,」妈妈说,「卡瓦娜的作品在英国乃至整个欧洲都非常
畅销。她只在灵感非常强烈的时候创作,而现在,她在我们身上发现了这种灵感。」
我耸了耸肩:「我们还真是幸运呢。」
「不止这样。她的作品很容易就能卖出好几千美元,而她会全部捐献给慈善
机构。明白吗?她从中一分钱也不赚,她全靠讲课的工资生活。至今为止她已经
捐出了超过十万美元了。」
现在妈妈想要把负罪感转移到我身上。如果我拒绝的话,谁知道哪个慈善机
构会失去这样一大笔钱呢?
「你是认真的?」我反问道,「我的意思是,当真?你想让我们裸体重现贝
尔托尼那座普鲁托和波斯波利的雕塑?」
妈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是贝尔尼尼的普鲁托和普洛塞尔皮娜。是的,
我是认真的。我们已经都到这一步了,我不想让卡瓦娜失望,尤其是她如此期盼
与我们合作。仔细想想的话,我还从没见过她像今天这么兴奋过。」
「真的吗?她的脸就像石头做的一样。」
「那是她沉思的样子,她在创作之前会全心投入地思考。」
我叹了一口气:「妈妈,慈善事业是很棒,我也为她这么慷慨感到高兴。但
是你想想,我们会互相看到对方的裸体。这对你完全不是问题吗?」
「你知道我对裸体的立场,我想我昨晚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是啊,但这次是和我——你的儿子好不好。」
「这对我不构成任何问题。」她说,「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至于你,
我看也不是太难,毕竟我是你的妈妈,不是吗?」
「我看未必,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想象着妈妈裸体的样子,觉得那一定
不同于我之前交往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
妈妈的眼神闪烁,陷入了沉思。她在思索怎么样从别的角度来说服我。我知
道事情已经无法逆转,妈妈想要什么,她总是能想尽办法得到。
「乳房,」她略显轻佻地说:「我有一对特别漂亮的乳房。去年我当裸模的
时候,我知道即使是最有经验的艺术家也没法不盯着它们看。此外,我的屁股也
很紧翘。」
「妈妈,我真不敢相信……」
「如果我们一起做这件事,你可以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这一次机会,机不
可失,时不再来。」
这是怎样的一次机会啊。
我反驳道:「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对这个感兴趣?」
「不管是不是妈妈,男人都喜欢乳房。这是你欣赏我裸体的机会。相信我,
我研究过很多文学作品,我知道男人们经常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欲望,你可能也
不例外。」
「什么?我……你真的对我这么想?」
「你直到十岁时还和我睡一张床,而我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若不是你爸爸
反对,你还不愿意跟我分床睡觉,这些可都是事实。」
「妈妈,那些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实话,我不在乎你在生命中的某个时期是
否对我产生过乱伦的幻想。我想说的是只要你同意了,就可以自由地欣赏我的乳
房,我甚至不介意你盯着它们看。最终的结果是——我们会成就流芳百世的伟大
艺术,而且慈善机构也能得到很多钱。」
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别无选择。
「好吧,」我认输了,「但是先说明白,我可不是个满脑子乱伦的变态,这
都是为了慈善事业。」
「说的真好。你上一次捐钱给慈善机构是什么时候?」她开玩笑地问。
「我就是捐过,你只是没看到而已。」
她笑了:「不管什么原因我都要谢谢你,我很高兴你同意了。看着吧,会很
有趣的。」
这时卡瓦娜开门进来了,她转身锁上了门,看来不想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很抱歉,」卡瓦娜说,「你们决定好了吗?」
「是的,」妈妈说,「我们同意了。」
卡瓦娜的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神色,开始解释她想要什么样的效果。她整晚都
在思索要从什么样的角度来表达,最后确定的最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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