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
“大叔让我跪吧，我……跪完会心安点。”
“好。”
苏暖暖讶异的扭头看向他道：“大叔就不多劝两句啊？”
厉衍琛淡淡道：“你该罚！”
“所以大叔生气，也是因为……被吓坏了么？”
“苏暖暖，有那么一瞬间……我心跳都停止了。”
“……”
“没下次了，若有下次，我宁可回到从前，你永远没有出现过的时候！”
本就是心死的。
何必再复活一回，又去死呢。
一直死着，就对一切都无感了。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苏暖暖听着，心底都开始钝痛了。
眼泪再次横流不止。
“大叔……”
“别委屈了，我没跟苏阿姨一样……动手抽你，也极力克制住想掐死你的冲动了。”
“所以大叔不理我，是怕没忍住，动手掐死我么。”
“或许吧……苏暖暖，这世上有很多种后果，是我无法接受得了的。”
“大叔也怕我没了吗？”
“这个世界上，我只怕两件事……”
“哪两件？”
“你没了，我却还在。”
“还有呢？”
“你还在，我却没了。”
“大叔我以后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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