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要进不进的时候最是折磨,秋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捅进来,又万一会突然离开呢,于是又怕又期待地屏息低头望着他的。
谢远山轻笑:“一口气到子怎么样?”
秋溯将头搭在他身上,喘息着道:“远山……别……别问我啊……”
谢远山笑着看两人结合处,大的头轻轻戳进了湿润的道,口却紧张地含住他,不肯放行。远山并不退缩,不紧不慢地按照原先的节奏,硬生生在紧缩的道中一寸一寸推进,如
攻城略池一般,甚至刮过了软。
秋溯双手攀在他肩上,低声道:“远山……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要还是不要,只能顺着本心,轻轻地呻吟。
许涟君冷着脸从后面爬过来,右手熟练地捏住她凸起的核,快速又用力地揉着。秋溯高声道:“啊……别……别碰那里……”
许涟君轻声道:“我还没干你的小骚呢,别碰哪里?”
谢远山坚硬的头终于抵在了口的褶皱上,小口一下一下嘬着马眼不肯放松,他笑问:“阿溯想吃我的吗?绞得这样紧。”
秋溯被涟君灵活地双手早弄得言语不能,他的右手邪肆地拨弄碾压着脆弱的核,左手却用力拉扯着硬挺的珠,房被他揉得不成形状,可是麻痛中又升腾起被凌辱的快感。
许涟君的危险地也抵在了秋溯吃力吞吐谢远山器的口,诱惑地道:“求我干你。”
秋溯如何说得出口这样荡的话。只是呜呜得扑在远山身上,将吞吃着别人的口向涟君展露一些。她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的是如何不知餍足地一点一点吞下远山的大的,
更能感觉到他还没有抽,仅仅只是埋在身体里就带给自己如此沸腾的享受。如果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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