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项燕依旧没有听见他心里的话,只是将自己的事物狠狠的,慢慢的送入烈火体内,口中还在下流的问:“做谁一夜?”
“啊……做,做我……做我一夜……唔……”混蛋快点可以么!!!
项燕依旧老牛拉车似得:“做谁?”
“唔……做我!!啊……”你敢在慢一点么!
项燕还真的不动了:“做多久?”
“做一夜!”烈火真要哭了,也彻底暴走了,当下就胡乱的吼道:“做我!做我一夜!做一夜!混蛋你快点我受不了!”
项燕一听这话,见目的达到,嘴角一扬,托着烈火的臀,就狠狠的快速抽动起来:“好,听你,那就做你一夜”
“啊啊啊……啊……项……项燕……啊……”突然而来的频率完全超出的正常的速度,烈火夹在项燕腰上的双腿越收越紧,每一次被项燕狠狠顶弄上去,又落了下来,直坐在那事物之上的根部,r_ou_体撞击的声线,每一声都混合着噗嗤的水生,在屋里清晰的回响,烈火被他顶弄得头皮发麻,那铃铛叮当当的声响混合着烈火胡乱的声音,直刺激着人的听觉神经。
“火儿,叫我”加深记忆神马的这是最好的时候,所以项燕开口了。
烈火已经没了多少清明,这会子听见项燕的声音,哼哼片刻当真是听话的开口了:“……项燕,嗯嗯嗯!……”话音还没喊完,这呻吟已然带了颤音。
项燕听得心里一痒又开始引诱:“叫夫君”
“夫……唔……夫君……”
被捣弄的狠了,还真听话,项燕又开始教导了:“叫老公”这个是民间最粗俗的叫法,许多粗养的妇女,就爱这么喊自己的丈夫,还有一种喊法那叫……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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