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老实话,你就一点没大难不死的爽么?”
“爽没东窗事发无人不听说,没叫家长来学校谈风气谈影响,没被逼着不分不改就开除,没上食堂吃个饭得戴帽子拍被人指着背后喊这是个变态?”李鸢一反问能问一串。
“是个贯口么?”游凯风笑,好比独轮车上的熊咧了个嘴:“听你这口气一点不怕啊?”
李鸢说这话臊,自顾自蹬快,错开游凯风半身,低低道:“我就怕他难过,其他的看命。”
“你他妈少来这套,这是没大事你敢在这里张着大嘴说看命,真要学校劝退你两个小基佬我看你们得吓漏尿。别老装大头行不行?真要连个高中文凭都没有你出去板砖人家都嫌水平低,你别觉得自己聪明学习好就行,很多东西就是看纸不给你时间证明。我告诉你你真应该庆幸,我是你我去抱着老班腰谢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嫌过。”还是像骂人。
李鸢在前头听,听了也不言语。
“你和他这个事情假如是不可收场的地步,你以后一定会恨小满君,信不信?”
恨这个字太狠了,递出去就是刺,没进r_ou_就出血。过犹不及得很,所以李鸢蒙了,按闸停了小黄车,转过头直直盯着游凯风。但也没骂他,说你他妈瞎几把胡讲个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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