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看那台子上摆上一张桌,桌子上放了一面板鼓,一副快板,旁边放着三弦,桌子后面两张椅子,再无其他。看楼下大厅里人越来越多,这个打千,那个作揖。高谈阔论,说笑自如,叽叽咋咋,甚是热闹。不说杨牧,连王子胜都伸长脖子望楼下瞅,觉得事事新鲜。
不一会,后台帘子出来个男人,穿了一身粗布棉衣,倒是长得斯斯文文的。手持犁铧片,一曲《小黑驴》倒是唱的酣畅大方,运字行腔,声情并茂,素有腔多字少,句句七个字,却百转千回,转腔换调,百变不穷,让人叹为观止。
又看这人自己拿起一副快板,一段念白,清新明快,热闹有趣,只听着越来越快,顿挫疾徐,却字字清晰,让人忍不住屏气凝神,满座寂静,无感言者。
一曲完毕,仍撩了帘子回后台,台下之人才活了起来。一时人声鼎沸,叫好的,惊叹的,佩服的,干啥的有。
不一回,帘子一掀,来了一位穿缎子面衣裳的小哥,随手和了和三弦,也不抬头,只见这一双手,手指头随随便便的一动,声声动听。只听那三弦谈得,“衬、补、托、随、繁、简、高、低”,样样出彩。
一段罢了,店里的小二开始来回窜梭,这个桌子上盘瓜子,那个包厢上壶茶,人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见小二上茶,杨牧问道,“这就是那位白先生吗?”小二嘿嘿一笑,“头一位是巴先生,后一位是白先生的大弟子,巴先生这梨花大鼓就是白先生教的呢!巴先生的好,小少爷尚能说出来,等白先生一登台,您就知道那是一个妙呀!连浑身的毛孔眼都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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