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让这长着一幅建州人面孔的
畜牲赶紧射出来。
高博一来一回也就两三分钟,他顾不及披上外衣,愣是光着膀子又跑了回来。
一进门却正看见那痴肥无耻的高奕挺着腥臭的肉棒顶在自家娘亲额头喷射出
一波又一波粘稠恶心的液体。
高博再也按耐不住心头怒火,双腿蹬地发力,飞起一脚正中高奕胸口。
那胖少年一声哀嚎,直飞出一丈远,咚的一声撞在土墙上,砸倒在地。
王氏顾不得擦拭脸上精液。
她强忍着恶心上前查探。
这凌辱她的恶少年口鼻冒血,胸口下陷。
真是个死不瞑目。
「高博!」
王氏大吼一声,她生气的喊叫因太过用力,竟有些破音了。
这时高博才冷静下来,他在母亲的喊叫声中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娘,我不是……」
「啪!」
王氏狠狠一巴掌甩在高博脸上。
「老娘忍辱负重,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你?」
高博一时木然,娘亲的手劲颇大,他此刻有些眼冒金星,耳朵发鸣。
「自打你外祖,舅舅没在那沉阳城里,这关外的天就变了,变了!」
说着,王氏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你爹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个结发妻子爱搭不理,反而同那又丑又笨的建州女
人日日恩爱。难道是他瞎了吗?分不清美丑吗?」
高博有些手足无措,他结结巴巴说道:「我们这锦州,城高池深,又有袁督
师指挥若定。那,努尔哈赤老贼都死在了军中,他舅舅,一个梅勒章京还能杀到
咱们家里,为那杂碎报仇不成?」
「愚蠢!」
王氏恨铁不成钢的踢了儿子一脚。
「这辽东将门通贼者不知几何,你爹区区一守备,每年尚能分润几万两白银
,再加上走私粮食器械,回易山参貂皮,这白花花的银子难道还不如你我母子人
头值钱?不用你那冷酷无情的爹爹出手,自是有大把的人愿意带着我们的人头向
建州奴领赏。」
高博看着母亲:「那,我们如何是好?」
王氏拿衣袖擦了擦脸,却发现浓精已经干涸。
强烈的腥臊气呛的她恶心欲呕。
「先去给娘烧桶水,然后再把这尸体到院里埋了。待我洗漱完毕,我们直接
南下入关。」
「入关?」
高博从未去过关内,听说那是片繁花似锦的大好世界。
「对,入关,咱们去京师,那里有位娘的故人。说起来已有十年未见了。」
高博点点头,他呆呆的看着娘亲的脸神游天外。
「你这死孩子,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噼柴烧水啊?!」
高博连忙小跑着出了门,他不敢说,也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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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他看着娘亲那张凝固着腥臭精斑的脸,竟然小腹燃起无名火,胯间
那物竟蠢蠢欲动。
「啊!」
高博一声怒吼,举起斧子连柴火和底下的木桩一齐噼成两半。
「小点声!不要瞎嚎!」
王氏呵斥的声音随之响起。
高博眉头直跳,他要通过砍柴,把心头的欲火全部发泄出来。
今天的事,让他想了很多。
母亲讲的道理,他并非不知道。
只是刚才全身心都投在了杀高奕这件事儿上,无暇他顾罢了。
老实说,高博从来对他的家人没有过半点好感。
他大腹便便的父亲根本没有半点带兵本领,当初他能升上守备,也是娘和外
祖的功劳。
而那建州女人和她的杂种儿子,更是对他们母子百般欺辱。
为何今天他会打伤高奕,就是因为这厮在背后同几个老兵痞对着王氏说些污
言秽语。
至于自己闯祸导致母亲不得不为这杂种手淫颜射,更是悔恨万分。
「早知如此,便该在进门那刻便将此獠打杀了。」
半刻钟后,高博抱着盛满热水的木桶闯进母亲厢房。
「来,博儿,背上还痛吗?娘给你上些腰。」
王氏裹着一床被子,她晶莹的玉足旁堆着一些衣物。
略加辨别,正是刚才身上穿的那身。
高博刚按压下去的邪火又腾的蹿上小腹。
他分明看见,那衣物里有娘的肚兜。
此时娘被子底下,便是她光熘熘,香滑滑,丰腴熟美的少妇娇躯。
高博连忙背过身子躲在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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