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无声地挠着玻璃,眼泪自下颌成串滚落。
老胡欲言又止,还是说:“你怎么这么能哭?”
安顿好病患,医护人员陆续退出病房,仅留一位观察病情的护士。主治医生递来入住icu病房的协议,镜片后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双眼毫无波澜,“谁是家属?”
“我!”纪然扬起手,又黯然垂下,“我……不是。”
“没亲人,”老胡飞速签字,“我是他领导。”
“胡警官,”医生瞥一眼签名,“左胸一枪很浅,致命伤在腹部两枪,腹腔内大出血,目前深度昏迷,请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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