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新没有吱声。
“王教授，难道你也支持健康人的活体实验？这就是你进入研究室的目的吗？”
电脑经过确认，门无声无息打开，齐封站在走廊中央，扫视两侧小小的紧闭的房间。
“里面的是什么，基地里的人不清楚，你也不清楚？我不看也能猜到七八分，基地的传言是真的，是吧？研究所一直都在进行活人实验，只不过是瞒着史彬私下进行的。”
所以谣言才能传得如此真实，有板有眼。
见王鼎新仍不答话，齐封不再有耐心，直直走向那梦了千百次、熟悉的房间。
“门卡在这。”门是锁着的，王鼎新在背后递来一张卡。
喀嚓一响，转动门轴，齐封站在门口看着门内躺在床上的男人，感觉宛若隔世。
不过一个多月不见，男人的皮肤已经从他离开时的略显苍白转变成死人般的惨白，不复以前的健康麦色。脸颊消瘦得皮包骨头，闭着双眼躺在床上，齐封有种错觉，甚至那人连呼吸都已经停止，只余下一副躯壳等待他的迟来。
“邵……涵……？”
男人罔若未闻，仍旧静静躺在床上。
“他只是这段时间……抽血太频繁……”背后的王鼎新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
夏卿抽血的频率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要不是用研究所内昂贵的药物支撑着，等待齐封的恐怕真的就是一具尸体。
王鼎新不是没阻止过，但不管论职位高低还是当前的背景，夏卿都比他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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