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桂公公连忙表明心迹。
玉寒雪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桂公公一双小眼睛滴流滴流的看了看周围,有些隐晦的咳嗽了两声,这才问道:“公主殿下,怎么不见莫染公子,听说莫染公子不仅能歌善舞,更是做的一手精美的糕点,深得长公主的喜欢”
“桂公公是想要品尝一下莫染的手艺”玉寒雪似笑非笑,她听得出来,桂公公绝对不是为了一两口糕点才问起莫染的,难道是皇上对那一晚的事情起了疑心
“不敢不敢,只是”桂公公顿了一下,“之前长公主带莫染公子进宫献艺,皇上嘴上不说,可心里多少是不满的,毕竟这莫染公子到底是个伶人出身,先前去宫里表演倒也罢了,可以长公主男眷的身份”
玉寒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多谢桂公公提点,本宫如今也觉得十分不妥,所以这次迎娶安公主的晚宴,本宫会一人进宫,不会再带闲杂人等了”
“奴才多嘴了”桂公公又唏嘘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桂公公离开后,梁卫东为玉寒雪重新换了一碗茶,“公主殿下”
“嗯”玉寒雪接过茶杯,漫不经心的问道,“刚才桂公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奴才都听见了,只怕皇上是要对公主殿下动手了”梁卫东的声音带着几分深沉。
玉寒雪挑眉,她就知道梁卫东是个聪明的人,就凭他当日在被自己要赶出王府的时候,当机立断的跪在自己面前,只求做一个奴才,这份能伸能屈的气概,玉寒雪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若非当日他的下跪,亦不会有今日的梁卫东,更不会有机会将许妈妈接过来,脱离尚书府那个牢笼。
比起尚书的庶子,梁卫东今日在凤王府做一个管家要有地位的多了,玉寒雪给他的不只是安定,更是尊严,还有拓展天空的机会。
“说说看”玉寒雪低头喝着茶水,等着梁卫东的分析。
“皇上素来纵宠公主殿下,这是世人都知道的,公主殿下那些年做过多少荒唐事,皇上都是装聋作哑的包庇着,如今却突然的让桂公公隐晦的告诫公主殿下,下次不要再带莫染公子进宫,很明显,皇上对公主殿下失去耐心了”
梁卫东敢这般对玉寒雪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胆大包天了,或许他就是知道,玉寒雪不会因此而杀了他。
玉寒雪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说的没错,皇上的确是失去耐心了,说什么为了皇室脸面,本宫早已臭名昭著,怎么如今他这般重视本宫的名声了”
“公主殿下,那”
“此事本宫需要从长计议,交给你的事办的如何”玉寒雪幽幽的问道。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玉寒雪点头,挥挥手,“你去忙吧”
玉寒雪坐在屋子里拿起了许久都不曾绣过的刺绣,这是一个半成品,还是一个不完美的半成品,她原本是跟着徐妈妈学习刺绣,打发时间的,后来发生的事多了,萍儿也死了,刺绣也就被抛之脑后了。
皓真出现在玉寒雪的房门外,看着玉寒雪专心刺绣的模样,“公主殿下”
玉寒雪抬眸看了一眼皓真,继续低头刺绣,皓真也不多想,静静的走到玉寒雪的身边,他的屋子里还保存着玉寒雪的一幅画,一副很美的画。
“我听说,宫里来人了”
玉寒雪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狐疑的打量着皓真,他素来不关心外面的事,怎么会突然对宫里来人这种事上了心,“你有事”
这一问,反而让皓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玉寒雪见皓真踌躇的模样,眼神冷了几分,“你是不是要打听清风观的事想要报仇”玉寒雪以为,皓真突然关心宫里的事,无非就是要打听他那个大师兄和茯苓师妹的事情。
“我不是”
“你的大师兄已经做了清风观的掌门,至于你的茯苓师妹,自然成了掌门夫人,你若是要回去送死,本宫救得你一次,断不会再救你第二次”
皓真忽然有些难受,难道在玉寒雪的心里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吗他与她之间,难道不可以完全的抛开世俗的恩怨情仇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皓真的声音也沉了几分,带着些许的赌气,“我只是想问你,去迎接安公主来和亲,能不能让我陪着你一起去,如今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皓真说完便是要离开,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玉寒雪拉住了,这个动作不只是让皓真顿了一下,连玉寒雪自己都觉得很意外,她就是下意识的拉住了皓真,不想要他离开,就如那一晚,她拽着他的手要他留在她身边。
“抱歉”皓真一愣,他没想到玉寒雪会对自己说抱歉。
“皓真,如果有一日,我一无所有了,你会不会这样一直陪着我”玉寒雪的声音里透出沧桑和无力。
皓真转身看着玉寒雪的眼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玉寒雪摇头,皓真却难得的逗她一笑,“你若是一无所有了,我还能看病赚钱养你”
玉寒雪笑了笑,皓真只当她在笑自己傻,堂堂长公主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钱
“我原本就是陪着太子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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