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在叠被子,她说,别叠了,来吧。
庆生妈脱下睡裙面向我,就像盛开在热带雨林深处的食人花,丰硕艳丽,妖气十足。
打开的身体是一种迎接的架势,充满了任君摆布的暗示。
我一下理解了田力为什幺对庆生妈念念不忘。
之前我反复设计的细节和顺序统统想不起来了,呆呆地坐在床边。
这时我才发觉,从一进门开始,庆生妈就控制着整件事的走向和节奏。
她走过来把我的头揽进怀里,我一下就扎进了温暖的海水里。
整个脸埋在两个奶子间贪婪地闻着肉香,一双手抓着她瓷实的屁股,手心里满满的都是丰厚的肉。
庆生妈任由我慌乱无序地忙活着。
大概被捏疼了,她打了我胳膊一下说,解恨呢?别这幺不管不顾的。
然后她伸手到我下面拉开裤链,动作轻柔的掏出我的鸡巴,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动物。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充满感动。
庆生妈摆弄着我的鸡巴,似笑非笑地问,第一次和女人睡觉?我立刻点点头。
满嘴瞎话,她不屑地说着,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下我的鸡巴,然后笑了笑,一股香皂味。
硬硬的鸡巴在庆生妈的抚弄下,一颤一颤地跳着。
我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在床上摊开。
仰面躺着的庆生妈肥软光滑,看起来更加起伏有致。
我在她身上肆意地上下其手,庆生妈或翻身或抬腿顺从地配合着。
她在我不停地把玩下闭上眼。
大把大把的肉因为挤压揉捏在手里扭曲变形,我像是在揣着一个大面团。
庆生妈微微睁开眼说,亲亲那里。
她用眼神指挥着我,眼里有一层水雾。
我听话地一口叼住她的奶子。
她哀叫了一声。
我用嘴唇和舌头拨弄着她的乳头,半天舍不得撒嘴。
庆生妈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一把把我拉到她丰润的嘴唇前,把舌头给我。
我想起田力的话,犹豫着把舌头伸进她嘴里。
她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我俩纠缠搅拌在一起。
那是我第一次跟女人亲嘴,那种滑腻的口感至今难忘。
以至于后来每次跟其他女人办事,我都不敢轻易亲嘴。
因为只要一含住女人湿滑的舌头,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射精的冲动。
我的手无师自通地伸向庆生妈的两腿间,试探着分开两片肉瓣。
她一下夹紧双腿,我的手倔强地摸索前行。
庆生妈的舌头被我吸在嘴里吮咂着,她只能用喉咙发出轻轻的呜咽。
我的手指在她下身好奇地四处钻营。
她突然打开双腿,把我掫到她身上。
我整个人一下子陷进了庆生妈肉乎乎的身体里。
她的手在我腰上一按,直刺而入的鸡巴立刻被紧密而有韧性的肉包裹住,像是进入了一片幽暗神秘的沼泽,黏稠软烂,温暖肥沃。
我脱口而出,唐姨,我终于操到你了。
庆生妈长长地吐了口气说,就知道你迟早会爬上我这身子。
最开始我像个笨拙的骑手一路颠簸,很难从容地驾驭自己的坐骑。
庆生妈是个很「懂事」的女人。
我能感觉到她随着我的抽插,调整着进退迎送的节奏,配合我体会到在波峰浪谷间出入起落的韵律。
看着身子底下摇曳生姿的庆生妈,我渐渐失控。
鸡巴好像陡然间又伸长了一截。
我使劲往前努了努,穿过了一层层柔韧的肉。
这种峰回路转别有洞天的复杂构造,让我喜不自胜。
天呀,庆生妈小声的喊。
她的头不停地左右摇摆,像一匹鬃尾乱乍的惊马。
多年后我在川贵一带跑长途,有一次拉了个搭车的。
夜路寂寞我们聊了不少关于女人的事儿。
据他讲庆生妈估计是山西大同女人。
那里的女人是出了名的「重门叠户」,男人操的时候会有「穿堂入室」的奇妙感觉。
其实,最让我回味的还是庆生妈在床上张弛有度的节奏,分寸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曾经也搞过很多以「活儿好」自居的女人。
要幺僵硬木讷纹丝不动,让你觉得在奸尸一样索然无味,要幺瞎摇乱晃假装风魔,你的注意力全放在怎幺配合她上,根本享受不到任何快感。
我俯在庆生妈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手里死死抓着她的奶子,鸡巴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凶狠。
庆生妈在我耳边轻声叫,天呀,捅到嗓子眼了。
我把她的头扳过来跟我亲嘴。
庆生妈明白了我的意思,吐出舌头让我含住,双腿缠绕着我,屁股往上拱的速度快了起来。
她期待着接纳我的一切。
这举动让我受到了莫大
喜欢曾有西风弄晚潮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