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了。”
“你要杀他吗?”
我点点头。顶著这种耻辱,我连喘息和呼吸都觉得困难。
“是我的错,是我骗了你,你杀了我吧!”
我使劲地把疯狂大叫的苹苹推开,她再次倒在地上。我没顾上看她,竟自走出门。
车一到许志的别墅前,三辆警车就将我团团围住。后来我才知道,是苹苹报的警,她先是给许志打电话,告诉他我去找他算帐了,后来又怕许志伤害我,才想起打110。许志听到苹苹慌张的声音,耳根子都麻了,因为他不禁想起苹苹被他破处时苹苹也是这样带著哭腔。这是后来他一面干著苹苹,一面和我说的。
三天后,当我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时,一个警察满是同情地对我说道:“哥们,人生不就那么几十年吗?他这样做孽,报应自然也会落到他头上的。你何苦搭上一条命呢?”
我点点头。心里想:起码,我还拥有苹苹。
三天前苹苹已经住到他家里了。我再傻,也终于明白苹苹和许志的关系了。
他们早就设好套,准备骗我的公司了。
我原来想离开这个脏的城市,可是心里还是牵挂著苹苹,我知道,爱情和阴谋是不能共存的。她一定还爱著我。深深地爱著我。
我给许志打了一个电话,“许总,苹苹在你哪里吗?”
“在,你来这里?别带刀子哦,我这里可有三个保镖。”
“行。”
许志带著苹苹,在他宽大的客厅里,接见了我。
我一直看著苹苹,她眼神有些空洞,嘴唇似张非张,面色有些紧张,有些凄惶。
我忽然觉得此行没什么意义。她始终是许志的女人。两年的感情,爱你爱我,或许她也是在骗自己吧。
“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
苹苹定定地看著我,摇摇头,不说话。
我发现她瘦多了。
“你瘦了?”苹苹只说了一句,痛惜地看著我。
“你也瘦了。”我有些痴了。
“这么恩爱,还离婚干嘛?我最喜欢玩别人的老婆了,这样好不好,苹苹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让我们叙叙旧,然后我还给你。苹苹,好像你已经爱上他了,真的!你原来也会爱人!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爱人的。”
许志很有些惊讶。
“许志,你太坏了,坏得只配做个有钱人了,我不行,我也不想和你算帐了。你把我的公司做好就行了,把我老婆还给我吧。”
“大哥,我服了你,你真是个善人,苹苹嘛,可以还你,陪我几个晚上,行不行?要是不同意的话,你知道,苹苹原来就是个鸡,我可以再让她做回老本行的。”
“你……你真是无耻至极!”
“少费话,同意吗?”
我无言地看看苹苹,知道她已经心力憔悴,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于是点了点头。
夜晚到了,别墅的夜晚,和平民的筒子楼,肯定有些不太一样的故事。
苹苹正在房里和我待著,我们无言地相互依偎著。
许志走了进来,他笑著和苹苹打了个招呼。
“怎么,夫妻俩才分开三天,就有说不完的情话啊?”
我们都没理他。他于是坚定地做到了床边,很快脱完衣物,全身赤裸,然后对我笑笑:“你其实并不剩解你老婆。来吧,我一会儿让你开开眼界,看我是怎么弄她的。”
苹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对我低声道:“你出去吧。”
“别啊,好戏才开场,没有观众怎么行?大哥,你不想看看,苹苹怎么和别的男人亲热、交欢?她可浪著呢!”
“苹苹!”
许志突然扑到苹苹身上,一把扯下她的丝质衬衫,再一扯,苹苹的|乳|罩也被他拉下,苹苹秀美的双峰即时露了出来。
“别!老公,你走开,好吗?”她挣扎著。
我浑身颤抖著,好像掉到了冰窖里,极度的痛苦化为一种内心深处的悲嚎: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为什么教我要行善,瞧我的结果!进而演变成一种自虐的情绪……
“你老公挺喜欢这样的,来吧!”
苹苹定定看著我,慢慢地在他的揉搓下,停止了反抗。
许志把苹苹拉到他怀里,飞快地解开她的长裤,然后双手再次袭向苹苹的耻骨处,从那里开始向苹苹的深处探索。
苹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他道:“这一次我可以尽情地满足你,但就是这一晚,你放我走好吧。”
“可以。但是有个要求,你得拿出从来没有过的浪劲。”
苹苹微微点点头,并自行把自己最后的屏去掉,全身赤裸地呈大字形躺到了床上,“来吧。”
许志分开苹苹的玉腿,露出她贲起的荫部,然后摸了摸:“不行,没有前戏,不流水,我进去不爽。像昨晚那样最好。”
苹苹只好抬起身子,将自己骄傲的酥胸送到他面前,“请品尝吧。”
我的鸡芭一下硬了起来。没想到,苹苹竟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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