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出去后,晨曦微微支起身子环顾四周,这间病房里有四张床,均贴墙而放。和她对头的是一个病怏怏的小女孩,妈妈陪在了床边,看她一眼便笑了起来,“刚刚可把你先生急坏了,这是喝了多少啊?又是吐又是胡言乱语,闹腾得房顶都差点掀翻,真够吓人的。”
晨曦一愣,怔怔的问:“我都说了什么?”
“呜哩哇啦的,我哪能听得懂,不过你先生好像听懂了,一边按你手脚一边喊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但你实在太闹腾了,哄了好半天都不行,护士给你打了支安定,这才踏实的睡了。他一直坐你身边目不转睛的守着你呢,好几个小时了,生怕一眨眼你就飞了似的。”
晨曦勉强冲她挤出笑来,躺回床上一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直到那双带着淡淡的烟味儿的冰凉手掌又覆上了手背。
怎么会这么凉?晨曦微抬起手指和他指缝契合,紧紧相贴,感觉他的手在慢慢收紧,紧得有些疼了,她抬起眼皮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疲惫,才一星期不见,他仿佛就瘦了一圈,他有多累,回家还要应付她这醉鬼……她挣了起来说自己已无大碍,想回家休息。但郭远却摇头,坚持说要输完这瓶水。
烟抽的越来越勤,当药水滴到还剩小半瓶的时候,抽烟也不顶事了,他伏在了床沿边上,喃喃的说,让我靠靠,靠靠就好,药快没了就推我。
看他微蹙着眉睡得极不安稳,她轻轻爬犁着他浓密的头发,突然一丝银光忽闪而过,她拨开了他的发寻找,发现乌黑的发中已有零星的白发,突然心疼又心酸。
尤记得当年心里最美丽的一副画卷,便是他站在院里的大树下,高举银色小飞机划破天际,那一刹,天高云淡。
一晃眼时至今日,唇红齿白的翩翩少年已不能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眼前这样沧桑憔悴的面孔,若不是因为她,他本可以活得轻松,活得更好,像个真正的浊世公子,风月人间。而不是这样……
开车回去的路上,郭远抓起她的手重重拍打自己的脸,说:“快,打我一巴掌。”
晨曦吓了一跳,缩回了手问:“为什么?”
“脑子现在不清醒,怕出事,你打我一巴掌让我清醒点。”
“掐大腿行不行?”
“也行,掐吧,下手重点。”
看着他如此萎靡不振,贺晨曦用拇指和食指揪起他大腿的皮肉,只是迟迟没有掐下去,她仿佛做了什么决定,突然抬起身子向他倾了过去,伸出舌头在他耳垂上轻轻一撩,一个激灵,伴随着清脆的刹车声,车子停在空旷的马路中间,晨曦依旧贴在他的脸上,抱着他的头含住了他的耳垂,向他平时对她那样,对他。
郭远喉咙里轻逸出低吟,“小妖精你这是干什么?别折腾我了,我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
“车子别停在路中间,开到旁边去。”她附在他耳边说。
郭远身子一震,看着她眼里竟有了神似他的不容拒绝的神采。
车子停靠在路边跳着紧急情况的双火,车厢里情况同样紧急,郭远呼吸急促的看着她拉下了他的裤链,手探了进去,他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说:“你才刚输完液,不要这样……”
晨曦咧嘴一笑,“平日里你老想我这样,我都不肯,如今我肯了,你倒拒绝了。”
温热的小手不容拒绝的握住了他的□将它拔了出来,看着它生机勃勃的在掌心跳动,晨曦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般将头埋了下去,嘴还没触碰到,郭远已急急将她的头拉了起来,焦灼的说:“晨曦,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可以惩罚我,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心慌……”
“你心慌什么?”
小手攥紧他的昂扬上下□着,他咬唇强忍,颤抖着声音说:“你成心的?这是不是你的惩罚?”
晨曦却歪着头笑,“你做错什么事了,一个劲让我惩罚你?”
“我……”
“说不出来吧?那我来问,你来答,要老实交代,好不好?”
“好。”
“是不是只有我能让你这样?”
“是。”
“是不是别的女人都不行?”
“是。”
“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是。”
“那就够了,真的。”
“你……真不怪我?我和……”
晨曦捂住了他的嘴,“我们能在一起,已经是好不容易,我也是真的爱你,别的女人能做的,我都能……为你做……”她的手部动作越来越快,郭远突然痛苦的低吼了一声,扯开了她的手,紧跟着激情喷溅而出,在黑色的裤子上沾染了星星点点。
郭远仰头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斜睨着她说:“晚上你已经吐了我一身,现在又弄得我这样狼狈不堪,还说不是在惩罚我。”
从未见过男人完成这事的完整过程,晨曦滚烫着脸羞涩的扯过纸巾盒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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