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直和他保持这种情人关系吗?
我要是真的又一次跑他那里去,岂不是又要和他做爱?那我不真的成了一个
置家庭和孩子于不顾的出轨的荡妇了吗?可是,我不是已经出轨了吗?再去一次
又有什么区别呢?
「娜娜我好想你」他突然转开话题说。
我怔了一下,小声告诉他:「我也想你」
「我不信」他声音很低。
「真的」我眼泪开始打转了。
「那你再说一遍」
「我也想你」
「娜娜,我不喜欢你了」
我突然愣了,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我说话,他立刻接着用一种很严肃的口吻说:「我爱你」
我随即泪奔了。
我想告诉他,我也爱他,可是我不能说出这句话。
爱这个字,对于我来说,太沉重了。
不远处,小梦正在和外婆叽叽喳喳的玩耍,海涛在一旁露出幸福的笑。
而我,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和一个女儿,却在角落里偷偷的为了另外
一个男人流泪哭泣。
我很内疚,可我就是遏制不住对谢非的想念,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吸毒成瘾的
人,明知对谢非的感情是有毒的,却怎么也割舍不掉这种抓心挠肝的思念。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我都是心不在焉的,像是丢了魂。
我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谢非会发短信过来,只好极为频繁
的偷看手机,结果到后来连女儿都有些不耐烦的问我:「妈妈,你怎么总是玩手
机呀?老师说经常玩手机会得颈椎病的。」
这小家伙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是颈椎病。
连小梦都发觉我总是看手机了,恐怕海涛也会有所察觉了吧。
我告诉海涛说姜珊要离婚了,这几天总是找我诉苦。
海涛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让她来北京散散心吧,正好我看你也闷得够呛,
你俩互相陪一陪。」
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望向车窗外,继续呆呆的想我自己的心事。
初二开始,每天家里人来人往的,都是海涛生意上的朋友,当然也包括那个
姓田的无赖。
他送给我一条白金的项链,足有我小手指那么粗,我心想,这哪里是项链,
纯粹一条栓狗的链子好吗!
田复建一转身,我就把这条链子给了我妈。
他在我家里是还算老实,我也是有意的在躲着他,始终没给他机会接近我。
海涛傻乎乎的还是对田复建恭恭敬敬的,我知道他们俩个现在都在这个公司
里投了很多钱,公司好像规模已经非常可观了。
他们谈论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我听着头大,也不想在姓田的面前出现时间太
久,索性躲在卧室里不再出现。
只要一安静下来,我的心里必然会开始挂念起谢非来。
我们每天都会互发无数条短信,似乎我所有的闲暇时间都在和他聊信息,聊
心情、聊新鲜事,当然,在夜里,送走了客人,我家里安静下来,我就会躲在阳
台上、客厅里或者卫生间里偷偷和他聊一些我们之间的私密话题。
不止私密,甚至,可以说很露骨,是一种我以前绝对不会触碰的话题,就是
关于性方面的。
开始是初一那天我们家里出去玩,回来的很晚,我一边洗澡,一边等着谢非
的短信。
他问我在干吗。
我说:「在洗澡」没等他回过来,我又补发了一条:「还在想一个坏蛋」他
回复「怎么想的?我也在想你,我想抱抱你。」
「滚蛋,别胡说」
「没胡说,真的,我也在洗澡,我一想你就硬的不行了」我的脸腾的一下子
红了。
眼前似乎若隐若现的浮现出那个膨胀的丑陋无比顶着个奇怪的头部周身血
管暴起泛着一股暗红色光泽的男性器官。
「好恶心,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我回复他。
「好吧,我不胡说了,不过我真的很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少来,你回家没和朋友出去玩吗?」
「有啊,不过哪能天天出去玩呀,再说看到人家成双成对的,我心里就难受」
「哼,你没去找你以前那个小女朋友呀?」、「没去,我现在也找不着她了,
也不可能去找」「为啥?」我其实知道他会回答我什么,只是想听他说出来。
「不为啥,我现在有老婆了,不会再去找她的」「滚,谁是你老婆啊?」
「你呀,你高琳娜就是我谢非的老婆」「不承认,少臭美了」「娜娜,你还
在洗澡吗?」
「是啊」
「好想和你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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