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里也是疑惑:他哪里学的这流氓手段?难道是那不干净不要脸的女人教给
他的?再不然,就只有胡玫了!
对那晚上儿子和胡玫的事,她固然不情愿,却也还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
是儿子钻进了人家房里。然而要真的是胡玫教了他这些,当然还是恼恨胡玫淫荡
不要羞耻。蔷薇她是不屑的,胡玫却是她的朋友,更是皮皮的长辈,为了自己的
欢娱教晚辈这种下流手段,就实在是太过无耻了!
陈皮皮可不管什么有耻无耻,既然得势当然要乘胜追击。此时妈妈的上衣早
被掀开,腰背的肌肤已然紧贴了自己身体,只觉得滑腻如脂温热如玉,引诱得他
性欲勃发不能自已。难得妈妈竟然不发威,壮了胆子把另一只手去她腰间抚摸,
手指勾住了裤带儿处就往下拉。丝绸的睡裤原本轻滑,一扯之下,顿时整个后臀
全露了出来。
陈皮皮心花怒放,赶紧趁热贴上身去,那根物件儿顺顺当当从臀沟处滑了进
去。股肤相接,只觉得那里滑若绸缎,蚀骨销魂,刺激得他差点失声呻吟出来。
程小月大惊,下意识双腿一夹,反而更觉得股间的火烫,更慌乱了!无措之
中身子拼命往前挪了一下,手就碰到了胡玫的肩膀。她心神俱乱,手上也自然发
力,竟是牢牢抓住了胡玫的胳膊。
胡玫被她抓住,还道是她要和自己说什么体己话儿,也向她身边靠了靠,将
嘴巴贴在她耳边,轻声问:「什么事?」半响也没听到小月回答,倒听着她呼吸
粗重急促,如同刚跑了个百米冲刺一般。
要是真能跑,程小月现在早跑几万米了!奈何儿子章鱼一样裹在身上,盘根
错节纠缠,哪里逃得脱?听胡玫问话,心虚的竟是不敢回答,唯恐一说话口气有
异,泄露了正被攻打着的军情。偏胡玫又离得近,头脸全挨过来!拼命压抑了心
跳呼吸,等觉得气息平稳了,才支支吾吾着说:「嗯……嗯……这天,还真是热
啊……」
胡玫就狐疑地「唔」了一声,却是心有悻悻:天热算得了什么?唉,我才是
真真的热呢!你挡住那个小男人来灭火,这晚上才真叫热得难熬……
热的当然不止是胡玫,这头儿的陈皮皮都火上浇油屁股冒烟了。手上摸着妈
妈的乳房,下面戳着美人的臀股,虽然明明已经到了门口——几乎能感觉到湿滑
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此时精虫上脑,一心只想下边钻进去,这么给他抱不给吃,才真是要了他
老命!把屁股使劲儿往前送,指望突破敌营,沾些蜜汁啊花露啊什么的回来。奈
何程小月丰臀饱满,贴着肚皮固然舒服,却也阻隔了他进一步前行。充分验证了
天下事物皆有两面,福祸相依的道理。想着要不要抽手回来增援——去分开妈妈
两腿!要是能掰开臀瓣,八成就差不多了。
几经犹豫,还是下不定决心——我那只手正牵制了敌方大军,倘若是退,妈
妈腾出手来,忽然反攻我军大本营,那可糟糕得很!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身子
忍不住已动起来。
程小月心乱如麻,她此刻也不去想来日怎么收拾皮皮了,眼下才是兵临城下
十万火急,再不想对策,恐怕要失身了!
失身她倒是不怎么害怕,害怕的是失身给儿子!如果此刻抱了她的是别个,
也是肯半推半就的。胸前给抚摸的也有七八分舒爽,情欲萌发,麻软得几乎不想
动。股间的一团火硬还在慢慢抽动,虽然没进去,也屡次触碰到关键,清清楚楚
地戳上一下,退开,又来戳一下……勾引得那里一片湿迹。
有心找个藉口起来,摆脱这窘境,却又怕胡玫会去开灯,到时候自己和儿子
衣衫不整,哪里有借口辩白?可不反抗……这个……这个道理也实在说不通。
隔了衣服去扭陈皮皮的手指,想故技重施。那手也狡猾,躲闪游走着不肯就
范,间或在她乳头上捏那么一下,倒像是在和她玩儿捉迷藏。两人暗地里较量,
都默不作声,衣服被纠缠得乱七八糟。
胡玫听见悉悉声响,不明白就理,还以为程小月在身上挠痒,轻笑了一
声,说:「怎么了?你是穿着衣服睡觉不习惯么?嘻嘻……这里也没外人,脱了
也不要紧。」
程小月被她说得忸怩,小声轻骂:「你要死了?当着孩子说这疯话。我……
我什么时候不穿衣服睡了……」
胡玫嘿嘿笑了一声,只觉得下面湿黏得不舒服,忽地坐了起来:「不行了不
行了,热得我一身汗,我去再洗个澡……」说完起身下床——她也是不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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