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期待。就算我没有严重退化,这种工作,也不可能轮到我来做。
丝在出发前,可能也觉得没什么希望,甚至是觉得无趣,但绝对不会像我们
这样,带有其他类型的负能量。
以泥为例,老把什么「义务」啊「责任」的挂在嘴边,太容易让人感到压力
了。还有,这个胸部大小很微妙的傢伙,既小心眼,又不懂浪漫;她也许很会做
菜,又常幻想自己能戴上婚戒,但那种以为自己能烧几道好菜,就一定能吸引另
一半的蠢脑袋,是最容易让人冷却的。
话说回来,明有被泠吓到吗?可以很快就接受蜜,那──她是否也在半天内,
就和泠有过身体接触?
就在我试着消化脑中所浮出的问句时,明有了更进一步的攻势。说也奇
怪,在看到她凭着直觉取出次要触手时,我没有太惊讶;先影响地面的缝隙,在
东西探出头的瞬间,就伸手去拿;很顺畅,好像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完成了整套动
作,跟触手生物一样。
没有聚集术素的痕迹,又缺少手势和咒语;在这种情形下,要像个使用召唤
术的老手,必定得完全依赖肉室的安排。
肉室原先就是用於避难,原型──大概就是取自圣经中的诺亚方舟,只是长
得更噁心一点。
品味上的东西先不提,总之,老石说过:「凡诺是个自大狂,因此,为避免
自己出糗,他可是竭尽心力啊!」
意思是,他并非没有羞耻心;为维护自己的名誉,或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对
各项挑战的坚持,基本上,各种可能在未来遇到的问题,他都曾想像过,然后,
再试着去设计一套完美的解决办法。
可以预见,喂养者八成不是召唤术士,可能也没有学习召唤术的才能;就算
能提供大量的术能,这种人对於召唤术的体验,铁定又不同於触手生物。从以上
角度看来,触手生物很难成为喂养者的老师。
於是,凡诺乾脆就把肉室内的一切都设定成「会因为喂养者而降低使用门槛」。
别的先不管,只要确定使用者是喂养者,便迅速放行;有点胡来,但还算合
理。
推动这一切的,是欲望;以喂养者为中心,就算不具有经验和技术,也能够
在一定程度内达到「心想事成」这个目标。
像现在,明不仅把次要触手装在手肘下方,也装在肩胛下;初次尝试连接时,
需要的是勇气,可在那之后,「动机」才是最主要的。
左右各一对,一共四只次要触手;动作已经算细緻了,只是还不到能拿来写
字的地步。有心研究这些新花样的明,已经快比我还像个触手生物了。
时常摇尾巴的蜜,很难止住淫叫。看到自己的乳房被缠绕,阴唇和阴蒂都受
到连续舔舐,勉强抬起头的她,先问了一句:「我、很没有大人的样子,对吧?」
「这个嘛──」稍微抬高眉毛的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都高潮过不只一次,主要触手却还是在短时间之内彻底充血。累积在她
们脚下的精液,已经多到可以形成一个小池子;淫水也是,给这一片纤细的白色
浊流又增添了许多複杂的光泽。
明的味道,是比蜜要来得强烈;这还算普通,因为她是人类,新陈代谢的内
容会比我们要複杂些。可要是她连精液都比触手生物要浓,就实在是太夸张了;
一开始,还是和粥差不多的质感;然而,在长时间接触到空气后,就会变得和橡
皮没两样。
正因为没有施展法术,所以那些几乎都已经彻底凝固的,还是维持着有
菱有角的样子;被这堆东西从里面冲击,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猜,丝和泥也有过类似的经验。搞不好,她们比蜜还要熟悉之中的滋味。
目前看来,我是唯一被吓到快失去血色的人;不行,得先离开现场。要不是
双腿已经失去力气,我真的会迅速转身;就算可能被嘲笑,或者是被贴上「对喂
养者不敬」等标籤,也没关系。
这跟明对我多好无关,纯粹是因为我本来就没那么坚强。
明迟一些才会晓得,其他人则是早就知道了,连那个没用的泠也──可恶,
我讨厌他!
就在明准备插入时,蜜再次开口:「抱歉,你生产后的次,是和我这种
人。」
「和蜜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啊。」明很快回,嘴角上扬。
比起「满意」或「无可挑剔」,像「幸福」这类蕴含更深意味的字眼,更能
让蜜的眼眶泛泪。
为避免低气压降临,眉毛也迅速抬高的明,故意在蜜的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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