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混蛋。把浴衣紧一紧,就往洗手间跑去。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浴衣下那双光洁
的小腿。我不由联想到浴衣里真空的景像。昨晚那一副完美的肉体。
我心乱如麻。
这时候,妈妈从浴室里出来了。已经换上了昨晚的衣服,头发又梳成了马尾。
一副老旧的眼镜,不复昨晚那一个热情的妇人。妈妈低着头,双手又捏在了一起,
怯生生地走到我的跟前。说:「小,小璐。我……我……」
「妈……喔,麻烦了。真是的。这话本应该我来说的,梅姐。您是说钱吗?
我立刻给您。昨晚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把钱递给妈妈,妈妈也不数钱了。真接放在了袋子里,看样子她心情也很
乱。毕竟昨晚和一个同她儿子一样大的年轻人来了高潮。如果她知道这年青人就
是她的亲生儿子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像。
「梅姐,是阿姨生病了吧。昨晚听您电话里提到过,在省人民医院吧。阿姨
要动手术吗?我爸和医长很熟。要不我找他安排一下吧。」
妈妈的样子有点迟疑。因为她妈已经入院几天了,因为钱的事根本没人管。
现在这年青人说认识人,多好的路子呀。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什么都是关系,
或者钱。但妈妈又害怕我会纠缠不清。
我明白妈妈的想法。补充说:「阿姨,我明天上午的飞机。11点的。一早就
要往机场跑了。没机会纠缠你的。只是昨晚我不太尊重您,想表达一下歉意。真
的,姐姐。谢谢昨晚让我做了个好梦,现在醒了。以后或许我们还会见面,但梦
里的事不会再有了。」
妈妈咬着嘴唇,眼似乎有点红。喃喃地说:「那是一个好梦。谢谢!」
我鞍前马后,安排好了一切。
第二天,我坐上了回家的飞机。看着地面上变得越来越小的房子。心里想:
「我还回来吗?」
【后记】
以下是女人视角的讲述:
一个月过去了,一直都很平静。一切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没人知道那晚的
事,唯一知情的赵姐出了车祸。那天晚上,赵姐离开了跑去接客。碰到了警察找
上门,她冲出了马路……
妈她做完手术也很院了,生活又回复了正常。直到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
电话。号码是我任丈夫的,去年他来吊唁爸。我接了电话,刚想打个招呼:
「喂,老李吗?」
「妈,是我,李璐虎。爸爸脑血管出血,走了……」
是我十五没见的儿子的声音,那声音似曾相似。我好像在那听到过。儿子在
电话里说,老李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处理完他来看我和他姥姥。然后就没下文了。
但我也不是很介意,十几年了。我儿子和他爸就好像没在我的人生中出现过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邻居拿着一份报纸。跟我说,我前夫南下十几年,居然已经
南方的一个大富豪。他公司在香港上市了。但老李现在走了,我儿子被跟着老李
打江山的元老们逼宫。邻居把报纸给我看,我的脑子轰的一个,几乎站不稳。报
纸上一幅大的照片——一群人站着,手指着中间一个年青人。坐在中间的年青人
一脸无奈——赫然就是两个月前深入我体内的那个李小璐——原来他就是我的儿
子。
那天起,我开始失眠。本来已经淡去的记忆又从脑海的底部涌向了海面。那
晚的火热,儿子小时候在我怀里的依恋交织在我眼前。我和妈住在原厂子里的宿
舍楼——政府没把这收回去。领居有几只「破鞋」——因为生活艰难而下海或出
轨的女人。厂子里的老人都戳着她们的背大骂。我呢?我是一没鞋底的「破鞋」。
她们有了新的男人,或者是很多男人。我是给了我生下来的儿子。
没多久,儿子来了电话。他要到更北方的省出差。据说是老李在那边的公司
开始造反了。儿子说想见我,约我在机场见一面。我去了机场外的餐厅。远远地,
我看到了他——很憔悴,再不是那晚那个阳光、坏坏的小男孩。
儿子很惊诧于我的平静。他不知道我已经了解我们的不伦。但他的话还是让
我吓了一跳。儿子说他回去的当晚就把我俩的事跟老李说了,老李就是那一晚脑
出血的。老李是被他儿子和他妻子的奸情气死的。
儿子往北飞了。临走前,他从后背着我。说:「妈,我还要回来看你。」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回家才发现,我的手提袋里有两叠钞票。我去洗
手间时他偷偷放的。
新闻里儿子的处境越来越差,他不能再担任上市公司的职务。老李的老部下
们把儿子给架空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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