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长裤包裹得很好的小腿,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疤痕,是牧灼光的爸爸打的。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爸爸,她那时正在他在外面租住的公寓里,牧灼光走了以后,没有退掉这间公寓,因为他们常常在这里约会,摸着一件物品就能想起一个回忆。他的父亲拎着一个啤酒瓶,踹开不怎么结实的木门,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娘,中心意思就是嫌她不是富二代,他儿子这么好的皮相肯定能找到比她家境好一万倍的。
她性子倔,从小又是在安逸环境下长大的,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即便他是牧灼光的父亲,她还是和他吵了起来。
然后他在门框上敲碎了啤酒瓶,狠狠地甩到了她的小腿上,还不解气地过来踢了她一脚。
那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打,她拖着几乎动不了的小腿,到公用电话亭给他打电话,他没接,他们打电话的时间本来就是极为有限。
她大夏天的浑身冰凉,心也凉了,一个人坐在马路边哭了一晚上,没有一个人理睬她,哪怕是路人也没有。
“娄小姐,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劝劝你,虽然他工作比较特殊,但我希望你能理解,别离开他。”
娄澜终于开口:“我当然理解。”
怎么可能不理解。
在他翻身挡在她前面,用枪指着窗户的时候,她什么都理解了。
她当时真的在想,果然拿起枪来更帅气了。
这样一个浑身勋章的男人,她不该怪他的。
有的时候,就是当局者迷。
“嗯?回来了?”习榕指了指窗外开进来的两辆军用车。
娄澜立刻冲了出去,她体育中考的时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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