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霆对她的到来有一丝意外,但很快便想明白了什麽似的,对她一歪头:
“这麽快就回来了?果然是待不自在了麽,地球。”
“是啊。”瑶光并不否认,苦笑着摇头,“确实是不习惯了。不过,好歹见了爸妈一面,了却了一桩心事。”
流霆沈默不语,见他不主动开口,瑶光最後还是吞了口唾沫,用干硬的声音,说出了事实。
“…………我杀了你的父母。”
这句话,瑶光预想过两种结果,一种是流霆听到後大为兴奋,第二种则是愤怒──她觉得第一种可能性会更大,岂料流霆既没有表现出高兴,也没有表现出生气,反倒是瞪大眼,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但是他还是竭力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强作镇定开口:
“……你知道了?所有的事?”
“是,我知道了。”
在那一刻,瑶光发现流霆的眼神整个灰暗了下去,仿佛全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一样,简直如同上了断头台的死刑犯一样悲哀、无助而绝望,但是,还没等她想好该开口继续说些什麽的时候,流霆的眼神又慢慢亮了起来,变得平静、冰凉,但又带着无法言明的灼热和病态的兴奋。
──自暴自弃、彻底绝望、生无可恋──因此,死也无惧的眼神。
“……所以,你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了。”
“我能想像。”
“………………所以,你把我爸妈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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