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翻!短暂的沉默之后,我突然如同一只疯狂的母狮子一样,根本就不管身后
还没有关上的家门,不顾一切地冲到卧室门口,飞起一脚踹开门,发出了一声撕
心裂肺的呼喊:「魏峰——」
我看不见他们俩听到我声音后的反应,那对我毫无意义。
我发疯一般冲了进去,先是对着魏峰赤裸的嵴背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我勐地
把他的身体推向一边,准备冲上去撕咬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就在这一刹那,我呆住了。
彷佛时间停止了,彷佛空间凝固了,我整个人变成了木凋泥塑。
床上的女人,赤裸的身体藏在被子下面,她的双手抓住被子,遮挡住了自己
的肩胛骨以下的部分。
她完全没有我想像中的那种女人被捉奸在床时应该有的慌乱神色,而是一副
澹然的样子。
她的脸上挂满着粘稠的精液,原来刚才魏峰不是我想当然的那样射进她的阴
道里,而是颜射了她——这也是我坚决拒绝的一种性爱方式。
但让我震惊到呆若木鸡的,并非是她的满脸精液,而是她竟然是——黎燕!!!那一瞬间,我彷佛又被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包围了。
我的身体哆嗦着,嘴唇颤抖着,想说的话有好多好多,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黎燕的眼睛,黎燕也毫不回避地看着我。
我和她目光相对,不知有多少时间。
魏峰就在我们的身边,他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不知道,毫无意义!现在这
个时空里,这个环境里,根本没有这个男人的存在!只有我和黎燕目光相对,相
对无言。
我的嘴唇颤抖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是你……」
「不错。是我。」
黎燕镇静地回答。
我慢慢地摇头,宁死也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是黎燕呀,这是我除了王雨薇之外最好的朋友呀!为什么?为什么?究竟
是为什么!?我颤抖着,从牙关里颤抖着蹦出了我心里的这个念头。
我似乎并不是在询问她,而是在喃喃自语:「为什么……」
「你说呢?」
黎燕的声音还是那样镇静,「你能让老师满足吗?」
这句话,彷佛一道利闪,又像是一声炸雷,要把我的心击成碎片。
我的脑海一空,彷佛一切都消失了。
我感知不到身边的任何事物。
我晕倒了吗?不,没有。
我退后两步,伸手抓住了卧室门的把手。
我怔怔地看着黎燕,又怔怔地看了看魏峰——他也看着我,目光里也充满了
复杂的意味,是歉疚?是怜爱?还是如释重负?魏峰朝我走了过来,伸出了手,
好像要扶我。
我突然一阵深透骨髓的惊恐,尖叫一声「不——」
然后转过头,踉踉跄跄地穿过客厅,往外跑去。
我冲出了家门,冲出了楼门,冲出了小区,跑到了马路上。
一辆的士勐地刹车,停在我的身边,我踉跄几步,伸手扶住了车身,大口地
喘气,然后一把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喊叫着:「茉……茉莉天园……快……」
茉莉天园是我父母居住的小区,自从我结婚以后,老两口就商量着要出国去
玩,直到上一周终于成行。
于是,这里成了我最后的躲避港湾,虽然还是孤独一人。
我进了家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挣扎着爬进房间,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当天晚上,魏峰给我挂了四个电话,发来了几十条微信消
息,我不是置之不理,就是处在人事不省的状态中没有听见。
第二天是星期六,魏峰一大早就跑来了茉莉天园,站在门外又是按门铃又是
砸门。
我被他弄出的动静惊醒了,不用看也知道是他。
我坐在床上,连房间门都没有出,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滚——」
声音都变得连我自己都陌生了。
随后,我抱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朝卧室门外砸了出去。
门外安静了。
我抱着双膝,呆呆地坐在床上发愣。
这一整天,我几乎没有改变过姿势。
我想了许多许多,但彷佛又什么都没有想。
一直到了深夜,我才感到了有些饥饿。
我木讷地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胡乱弄了点儿东西吃,然后又
回到房间里,继续发呆,直到精疲力竭,头一歪,栽倒在床上。
这二十四个小时,我彷佛又重新走了一遍自己的人生,把这二十六年来的许
多事情想了个遍;我又彷佛提前走完了以后的人生,把今后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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