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拖拖拉拉,行至房门前,果见吉祥手中拿着一方洁白的布巾在门口焦急踱步,等待着。
见着他们回来了,方长长地舒了口气,忙从容阿呆身上接过自家小姐,屋中热水早已备好,干净的布巾和金疮药已准备好。
高高瘦瘦的人并未停留多久,在吉祥尴尬的站在一边,欲将容七身上的脏衣裳给脱下来时,他也并不刁难,便慢慢的踱步走到了门口。
“质子……!多谢你家小姐送了回来,你若想要探望她?请随时告知奴才。”
话已至此,她该说的,也说尽了。
他微微点点头,便出了府。
吉祥对这位质子原先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傻字上头,可寥寥不过数月,这个人又不知不觉地,潜移默化地呈现了另外一番景象给她,甚至是在北疆时,容七好几个夜里都曾呼唤过这个名字,那时她便有所察觉。
现如今一看,本以为是一场多么精彩的变脸秀,到了这时才发现其实一切不过水流般自然,许多事情,也许他并不刻意的告诉你,却从无数点点滴滴中让他人察觉,从而显得并不突兀。
吉祥想,如今她可不会把这傻字同这位年少的质子联系在一起。就比如方才,他明明平平静静的不急不缓,可即向此人向来心细,眼神极准,方瞧出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戾气,极其危险,动人心魄。
因而她才在他临走前这么说了一句,只盼用容七这两个字,抚一抚他心中的暴戾,可究竟效果如何,她便不得而知。
该做的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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