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肉刺穿的声音,在我耳里宛如波纹,荡了一圈便消失了。我已不知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疼痛。也许痛苦与疼痛并存吧。
“退吧。”赵辛尤最后说了一句话。当他身边人一个个减少时,他仿佛在博弈,与我较量。
我今日或许中了魔障,杀红了眼。赵辛尤在远处看着,随后便拉着剩余的人,撤了。我不肯放过,继续追着他们几百步。最终因为骑马的速度太快,望尘莫及。
江沛之一直在我耳旁喊我,试图让我冷静下来。这才猛然意识过来,他刚刚唤我的名字,杳儿。
扭头看他,他已经毒发了。毒素蔓延到了全身,脸惨白如霜,双唇黑紫。我扶着他坐下,摸着他的心跳,一声一声,生怕停止了。
他睁眼望着我,颤抖着手,摸了摸我的脸,道:“杳儿……”
那一声,十足地无奈又不甘。深深,千言万语说不出口。
我陡然落泪,扑到他身上,牢牢抓住他满是鲜血的衣襟。一股浓浓的绝望从心底蔓延上来,仿佛一条毒蛇,盘栖在喉咙,不让我吐露一字。
江沛之笑了笑,眼皮在打架。我紧张不已,揪着他的衣襟,摇头喊着不。
他长长叹了口气,道:“雪山丘是个好地方,你可以去看看。”说得很轻很轻。
我连忙点头,泪光点点。他扯了扯嘴唇,最后一言不发。
时间忽地凝滞,他沉默,我亦未说话。我心中的弓箭绷到了极致,一眨不眨盯着他,绝望又无助。
他眼皮闪了闪,忽地身子僵硬,颓然倒了下去。
“二哥!”凄厉痛喊。我那把弓箭射了出去,刺中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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