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凯叹了口气,quot;慕阳，这个世上极端的人不多，但不是没有。quot;
quot;你是说，当初来闹事的家长？quot;顾慕阳又转过脸来，看向方凯,他的眼睛猩红，里面蓄着些液体，声音低沉压抑,quot;吴忻她那么努力，那样尽心尽力地对待学生，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quot;
quot;我也只是猜测。quot;方凯顿了一下，quot;是非不明、紧靠自己一己之见行事的人太多了。慕阳，想想当初的那些激烈的言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事情虽然平息了，却不如意，只能伺机报复……quot;
quot;试一试吧。quot;顾慕阳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牙齿抵在拳头上，发出隐忍悲痛的声响，quot;虽然没有证据，但至少有个方向。quot;
方凯点了点头，qu;
quot;吴忻伤成这样，我恨不得立即将罪魁祸首揪出来，绳之以法甚至碎尸万段。quot;顾慕阳的语速蓦然慢了下来，声音都是颤抖的，quot;可是方凯，吴忻躺在那儿，我……我的脑子根本无法运转，只想她赶紧醒过来……quot;
quot;先让她醒来，只要她能醒来，别的我自然会处理。我现在只想她赶紧醒过来……quot;
可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醒来……
联系了多少医生，得到的结果都是一个等。
顾慕阳的声音堵在了嗓子眼。他满眼通红，抵在唇边的拳头上青筋绷起，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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