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是。”未几,他端端正正地回答,好像真的吸取教训了一般。
她看着他这副认真样便没来由地着恼,几乎气血逆流。
“吃饭吃饭!”
又是斋饭。
苏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好在和尚厨艺不错,青菜豆腐炒得也不算无味,她好歹是又应付了一顿。
饭后,云止自然要去念佛。自从她闯入此间,他便将自己的厢房让给她住,自己白日在药庐看诊,晚上则去村里的佛堂念一整夜的经。
苏寂也懒得理他,人各有志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走回厢房,合上房门,又关上窗,方步至床前,自枕头底下缓缓抽出了一把剑。
烛火荧荧,她坐在桌边,执一块柔韧的白色巾帕,轻轻地、来回地擦拭着剑身。
这柄剑品相普通,剑刃倒是锋锐,剑柄上缠着一条艳红的璎珞,随她的动作左右摆动。血槽里隐隐仍有经年的血迹,她不断地擦拭着,却怎么也除不干净。
半晌,她烦躁起来,将长剑随手一丢,便去洗帕子。洗完之后,盘腿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
《既明谱》。
书页陈旧,间有错漏,书中密密麻麻,全是她不认识的字,简直鬼画符一般。她虽不是什么才女千金,但也并非不识字的村妇,哪有整本书不识一字的道理?偏偏这本《既明谱》就是这样。
但好在她生就过目不忘的本事,读着这书不得要领,心中却在默记字形。半晌,她将书一扔,开始运气调息。
和尚让她养伤期间不得动真气,这如何
喜欢人间世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