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眸,这名字甚是熟悉,我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哪里听过。
“这老爷可有甚亲人?”
那妇人闻言脸色微变,只倒匍匐在地上。
“王妃人好,却别再捉弄妇人母女。”
我好笑道,
“我只觉熟悉,却记不大住。你却知情不告,是本妃的话不易懂么?”
那妇人抬头看我,见我并非讲着笑话同她交流,心里已是十分惶恐。才哆嗦道,
“这是提不得的事,王妃休要再提。”
我轻笑道,
“既然是提不得的事,却是你先提出来的。你让本妃心里不通畅,本妃便可让你全家不通畅。你只管同你家千金走,至于明儿会发生什么事,本妃可不能替你保证。”
那妇人哆哆嗦嗦,半刻起不来,涕泗横流,转眼又请我隐退了四下的娥子,这才同我道。
“张家大老爷是有两个儿子,均于道显四十三年染病去世。后又得一继子,名张昭令。百般疼爱,却做出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便是同王妃原府上三夫人王氏通奸,于道显六十一年坐实罪名处死。可见的大老爷是无子缘分的。”
我道,
“这样不体面的事情,果是登不上台面,提不得的。今日之事你且管住嘴,若不得意传了出去,本妃只当做你说的,别说西平王府,便是寻常人家的府宅,本妃也不能让你家千金踏入半步。”
那夫人跪地又求又谢,张季瑾唬得面色卡白,求得两个娥子最后给扶了出去。
晌午,我用过午膳,仰面躺在贵妃榻上,消暑不住,四面凿碎了的冰条儿落水到挂瓶儿里,剩下冰气从四面八方袭来。我瞌睡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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