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缓缓低沉下来,磁性温柔,利恩娜明确了自己的心情——是不舍,深深地,难以割舍。
她想点头,不知怎的,改变了主意,换成摇头。
黑色墨镜随她的动作微微下滑,段景修目光一暗,恰好在她眼角的地方看见了一块青紫色的伤痕。
利恩娜也有所察觉,手慌张地立即将墨镜重新按回脸上,可她的力气哪能敌得过段景修,他一用力,便扯掉了墨镜。
入眼的一瞬,段景修呆住了,利恩娜的左眼眼眶淤青,眼白中布满血丝,眉骨有条长长的擦伤,伤口似乎没有经过处理,上面还结着痂。
“是谁?”段景修把墨镜摔倒地上,抓着她的肩膀摇晃,“是谁!告诉我!是谁打你!”
“,很疼,疼——”利恩娜低声痛呼。他握着她的位置正是谢寅掐过的,现在还在酸痛。
段景修自知有些失控弄痛了她,双手弹开。
“你……是被谢寅伤的?告诉我!是不是!”
谢寅,迈阿密众多黑帮中少数几个华人首领之一,段景修十五岁被老大从南加州派去与他合作在两地黑市倒卖古币的生意,没想到第一次会面,他居然看见了一别三年的倚在谢寅身边的利恩娜。
利恩娜随谢虎离开孤儿院,与他一起投靠谢寅。没想到仅半年后,在一次帮派火拼中,谢虎就送了命,而利恩娜也丢失了唯一的依靠。
谢寅怜香惜玉,其实早在谢虎带她来时就对她倾心不已,堂弟意外送命,他趁机把她收入怀中,让她做他的女人。
利恩娜摇着头,掩面啜泣,段景修得到了她的默认,怒发冲冠,拿起手机打给侯大帅,让他准备私人飞机,全然忘记他此行出来的目的,只是陪曾予尔吃一顿午餐。
利恩娜拉住他的衣袖,哭求道:“不要!,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们斗不过他,算了,,只要你没事,我受多少委屈都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这段有点不好写,旧情什么的果然出来了~~~~~喵呜。激烈起来吧~~~~
不知道我说清楚没这段,有个信息。
段妈和kelly是亦师亦友那种关系,所以,对于绑架事件kelly袒护段妈。(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立场,现在作者站在小鱼儿的立场说话)。
51、如果
利恩娜的眼泪一滴滴从眼眶滑落,他还是这么在乎她;是不是?也许他们之间还来得及?
模糊的光影中;一个女孩的身影在路口转角处快速闪过,利恩娜心下一沉;合起双臂;从后面猛地抱住段景修的腰,身子贴在他的背上。
她从来都知道段景修爱她,爱她胜过一切,她应该有自信让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的心里,而那个取代她的人,不过只是暂时的,是男人不甘寂寞的消遣。二十多年;她不相信他可以轻易将她从记忆中抹去。
段景修的身体因为利恩娜拥抱的冲力陡然僵直。
“!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你……算我求你,求你……不要再惹谢寅,好吗?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你如果出了事,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求你……”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仿佛他此去真的是白白送命。
段景修握着她冰凉的手指从他腰间松开,转过身,定睛看她被泪水淹没的脸颊。
他回忆起来,他们从前似乎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那是不到一年前,他在中国刚刚落稳脚跟不久,第二次婚姻失败的利恩娜也是与今天的状况如出一辙般地突然闯回他的生活。
她冒着丝丝细雨,拖着所有的家当站在他的别墅前,泪就像春天的雨,淅淅沥沥,怎么也流不完。
利恩娜看见他眼中的留恋和迟疑,激动得全身发抖,仰头渴求地望着他,话断断续续的,有些语无伦次:“你一直爱我,,是不是?以前是我不对,一次次伤害你,错过你……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也许根本不值得你爱,可是……我……这次从谢寅那里冒险逃出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我只有你,,只有你……你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吗,南加州的孤儿院里……你经常帮我去厨房偷南瓜饼和奶油蛋糕,有好几次差点被修女抓到,后来我教你写汉字、说汉语,你学的那么认真,脸却总是红红的,后来连脖子和耳朵都红了,我离开那天晚上,我经过你房间的时候听见你在偷偷地哭……还有,当初在迈阿密,你为了救我,替他运毒……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她细数着他们刻骨铭心的点滴和过去,无力地慢慢靠在段景修的胸口,抓着他的衣袖失声痛哭,路边的行人本是行色匆匆也被这场景吸引了目光。
后来曾予尔总是想,如果她不曾在段先生的地盘“犯科”恰好被他撞个正着,如果自己没有那样畏惧身份被拆穿而一路被段先生威逼成为他的
女人,如果她没有抱着虚无缥缈到几乎为零的希望傻傻爱上他,也许,她会像那些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的路人一样,真心祝福他们。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曾予尔掩着唇,躲在转角的墙边,亲眼看见段景修的手臂一点一点抬起,搂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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