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蝶衣姑娘说,您也是打东京来的?」走至尉迟巧身前,许允文仔细
打量这个比自己成熟稳重、内敛却又透着一丝神秘的男人。
「是。」尉迟珩淡淡说道,直视着眼前这名一年前特地由东京自行请调至
西京,不辞千里只为来此学习、增加阅历的少壮派名捕。
「那恕我冒昧的请教一下,」尉迟珩直截了当的回答,让许允文也不再客
套,「您在东京时是否听说过东京曾有个心细如发、断事如神的地下神捕?」
「东京本就奇人异士甚多,若真有此人也不足为奇。」尽管面对这种天外
飞来的古怪问题,尉迟珩的神情依然变也没变一下。
「那您是否曾听说……六年前,东京曾有一起城民皆不知、但其实存在且
至今悬而未破的连续杀人案件?」盯着尉迟珩的眼眸,许允文咄咄通人地继绩
问道。
「这问题或许许捕头该询问相关人士,毕竟在下只是个小小的寿木馆掌柜,
既非六扇门,更非官差。」
「是吗……」听着尉迟术平淡沈着的回答,许允文低下头沈思了一会儿。
「请问还有事吗?」
「那个……我知道我不该问,不过……」就见沈思中的许允文突然一愣,
然后挠头抓腮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像下定决心似地一咬牙,「请问您与蝶
衣姑娘的关系是」
「凤蝶寿木馆的掌柜与老板。」未等他将话问完,尉迟珩便直接回答。
似乎不满意尉迟珩的回答,许允文皱起眉,「我的意思是……您可知蝶衣
姑娘芳华正盛,不仅冰雪聪明,勘尸之术更是精妙绝伦,是多少男子心目中的
理想对象?」
「比如你?」尉迟术突然一抬眼。
「不……这个……」就见许允文又是挥手、又是摇头,而摇头之后又像是
觉得不该摇头似地点起头,「我的意思是,仵作其实是项危睑的工作,特别是
蝶衣姑娘这种又美又没有武功的女仵作更是危险,所以她的身旁绝对需要有人
保护……」
「保护、帮助女子本就是男人责无旁贷的工作,」眼眸中突然露出一股耐
人寻味的神色,尉迟珩似笑非笑地望着许允文,「无论是在东京抑或是西京,
无论是武功高强抑或是武艺平平的女仵作,我想我应该没说错吧,许捕头?」
尉迟术这番没头没脑的话,外人听来必定是满头雾水,可听在许允文的耳
里,却让他的脸整个通红起来。「你……」
「若没有其他事,容在下先行告退了。」
尉迟术微微一领首后,便自行牵马离去,只留下站在原地凝望着他的背影,
眼眸中闪过一抹怪异光芒的许允文……
***
「过分、过分,真是太过分了「」
跟色月光下,有一座美丽的池塘。
池塘很美,池塘周围的柳树很美,池塘上那座挂着风铃的小屋更美,只是
如今,在这梦境一般的屋内,传出了一声不满至极的咒骂。
「再过分也得吃饭啊。」就见花吹雪优雅地瑞着饭碗夹菜,然后淡淡地对
坐在对面的凤蝶衣说道,「更何况这可是若叶亲自下厨做的,妳敢不吃,当心
我跟妳没完。」
「想气我是吧?」瞇起眼,凤蝶衣瞪着一脸幸福洋溢的花吹雪,「偏不让
妳有这个机会!」
「真搞不懂妳,」看见凤蝶衣臭着脸拿起筷子,花吹雪倒是放下了碗。「平
常老嚷着睡不饱、睡不饱,可有机会让妳天天睡大头觉时妳反倒不舒服了。」
「那干嘛都是他去勘?」凤蝶衣不悦地说道,「我那课堂上随便找个人去
不就得了我铺里的生意都不用做了啊?」
是啊,她就不明白,这阵子为什幺他们老要找尉迟珩去做勘尸的工作?而
尉迟术又为什幺那样听话,听话到连来看她的时间都没有:
她都住到这里半个月了,他居然不闻不问,好像什幺都没发生似的,再怎
幺说地也是个的「老板」吧,更何况……
轻轻地笑了起来,花吹雪用手指点着凤蝶衣的鼻尖,「心疼他就直说,还
装得一副好像自己受委屈的样子。」
「我才不心疼他,」双颊微微嫣红,但凤蝶衣却将头转向笼罩着薄雾的池
塘,眼眸有些蒙珑。「反正他根本……」
根本不在乎她。
是啊,若不是根木不在乎,又怎会如此的薄情寡义?
过去她一直不让自己去想,不去思考、不去在意他每回与她欢爱后便翻身
离去这举动背后所隐藏的意义,可其实她早就隐隐明白,在他的心目中,她根
本只是一个「趁人之危」、强迫男子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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