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都不必告诉她的地步?
泪水,缓缓模糊了凤蝶衣的双眸,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了,可她却依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她早知道了,不是吗……
既然早知道了,叉百什幺好心痛的?
更何况,她何必要在此时还让尉迟珩看她的笑话?反正已经知道他无恙,
只要帮他把伤包扎好,赶紧回吹雪轩就再没她的事了……
尽管心中又怜又痛,可凤蝶衣依然小心又轻柔地清洗着尉迟珩手臂上的血
迹,直到确定无大碍之后,才将伤口仔细地包扎起来。
只是,在这过程之中,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然后一滴滴落在尉迟珩的手
臂上,甚至晕开了白布上的血滴……
「我就算伤了,也还是能取悦妳。」
但就在凤蝶衣颤抖的手轻轻地由他手臂上移开时,她听到了尉迟珩低沈的
嗓音。
她的手蓦地定住了,抬起模糊的泪眼望向尉迟珩,只见他微低着头,视线
紧盯在他那只受伤的手臂上。
他这话是什幺意思
是,她一定是听错了,他绝不可能会说这种话的!
「你……你……」
颤抖着唇角,凤蝶衣冲动地想问清楚刚才究竟是她的幻听,抑或是他真真
切切地说过这种话,可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柔柔的嗓音:
「珩哥哥,你弄好了吗」
第七章
未到冬天,可凤蝶衣却觉得好冷好冷。
而当她缓缓回身,望着那由合廊转进尉迟珩房内的女子,整个脑中,再无
任何思绪。
「妳……」
「这位是……」望着眼前的女子,彩云先是纳闷了一下,可当看清凤蝶衣
绝美的容颜及一身呛辣可人的装扮,她突然双手掩口,又惊又喜地轻唤,「蝶
衣姑娘,妳一定是蝶衣姑娘对吧!我……我是东京仵作应彩云。」
「彩云姑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凤蝶衣僵硬地对彩云点点头。
她……竟在这里!
竟在西京城、竟在凤蝶寿木馆、竟在尉迟珩房里叫着他「珩哥哥」
原来,她不在的时候,尉迟珩早将彩云姑娘接了来!
而他之所以会说出就算伤了依然可以取悦她这种话语,极有可能是为了不
让她将事实真相告诉彩云姑娘,为了堵她的嘴,甚至……再经由「取悦」她的
工作,得到更多嘉惠彩云姑娘的勘尸之术……
原来,在他的心中,她竟是如此、如此的……
「我竟不知彩云姑娘来了,尉迟也太糟糕了,居然没把这事告诉我。」望
也没望尉迟珩一眼,凤蝶衣忍住心中那股有如被万箭穿刺的痛意向前走去,牵
起彩云的柔细小手。「还习惯西京吗?」
「西京挺好的,」就见彩云一张消脸红扑扑的,「我早该来了……」
早该来了?是吗……
「那很好。」尽全力在脸上维持住自然的笑容,但凤蝶衣却掩饰不住心中
对彩云浓浓的歉疚。「既然妳在,那我就先走啦,尉迟这家伙老不好好照顾自
己,妳来了真是……太好了……」
「啊,对了,我都忘了你了,珩哥哥!」听到凤蝶衣的话,彩云愣了愣之
后,连忙走至尉迟珩身旁,仔细查探他的伤势。「还好,没什幺大碍。」
「妳早知道我不会有事的,」尉迟珩依然淡淡地说着,眼神直盯着不肯望
向他的凤蝶衣,「更何况妳带来的药本就是治疗蚀伤的独门解药。」
原来,是彩云的药救了他……
「我当然知道。」柔柔地笑了笑,彩云又转向凤蝶衣,「蝶衣姑娘,珩哥
哥说我可在此住下,我知道这样太打扰了,但我在西京不识得太多人……」
「不,没的事,」望着尉迟珩与彩云之间那种和谐、融洽、相知甚深的温
馨气氛,凤蝶衣只觉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妳尽管住下,就当自己家也行。」
「那就谢谢蝶衣姑娘了!」听到凤蝶衣的话,彩云的眼神那样的愉悦,脸
上神情更是动人。
「我……有事得先走一步,」再不忍看向那满脸洋溢着幸福光芒的女子,
凤蝶衣对彩云点了点头后,很快地转过身去,「回见,彩云姑娘。」
「回见了,蝶衣姑娘。」
「凤姑娘,我送妳回去。」
就在凤蝶衣举起有如千斤重的脚步走出房门时,突然听到半晌都没开口的
尉迟珩淡淡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凤蝶衣回身绽开一个绝美的笑颜,「我哪那幺娇贵呢?对
了,彩云姑娘,我就住在吹雪轩,任何时候妳想要我帮忙,我都会在……」
是的,都会在,而且愿意回答任何彩云姑娘想知道的问题,将她所知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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