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磬作为助教，曾经帮教授代过半个学期的课，一个阶梯教室坐一两百人，确实看不到所有的学生。
孟眠以前总是坐第一排，但去蹭别人班的课总是底气不足，只敢偷偷摸摸坐在最后一排。
“但学长也是过去时了，不是吗？”沈磬盯着他，淡淡问。
“我……”孟眠急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反正，你也根本没认出我就是长相依。”
“那是因为我不敢喜欢你啊！”孟眠脱口而出，然后发现自己在说什么，一脸懊悔，干脆破罐子破摔，“你那么好，哪怕再像‘长相依’，我也不敢把你们想成一个人啊……而且我怎么会想到你喜欢男人……”
孟眠其实并不是毫无察觉。有时候他也会幻想，他喜欢的人会不会刚好喜欢他。
从前的学长，现在的小匠师，认真又毒舌。
他真的没想过他们是一个人吗？
也许是潜意识觉得学长是直男，学长不会玩女号，觉得那些陪伴都奢侈无比……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沈磬终于笑出了声，“那这样好不好，换我来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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