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膝盖,低下头,回答道:“柄娘说我唱这类好听,比凤求凰好听。我也觉得,这类歌,我唱的比较习惯。”
“柄娘是那个老鸨?”
“嗯,对。我叔父死后,我就去了兴春花楼,是她教我唱歌的。小时候记得的事情,也就只剩下这么多了。如果不是王爷的话,我想我大概会在那兴春楼结束我的一生,又或者在人老朱黄前,嫁个纨绔公子。永远做那孤楼里探不出头的麻雀。”他回忆起从前的事情笑着说道。如果叔父还在的话……
“王爷,我给你唱只歌吧。”还从没有给这个人唱过歌呢。
看着对方笑容中夹杂的不尽悲伤,他却不知道,他究竟在难过些什么。祁恒雨愣了愣,点头答道:“好,就唱虞美人吧。”
他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嫣红的薄唇,开口唱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悠扬的歌声里莫名透出的一丝凄凉,清澈的嗓音里,时高时低的字字句句,从心底里流露出对已逝之事的莫名哀伤。没有伴乐的陪衬,却也能句句入得人心。他脸上的落寞让人不解,让人疑惑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伤了这样的可人儿。枝头的落叶在空中旋转着碰到地面,连同诗词的最后一个尾音,一起结束。
这,就是——安平第一名妓。尽管时隔多年,他却还是唱的这般好。
这样的陈红莲,和他初见的人不同,又相同。相同的是神态里的,他紧紧皱着眉头,让人有一种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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