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令他肖想了很久。
但布鲁斯从未表露出来过，也不打算表露让顾衍知道，一是他不可能和一个ba结婚，这点隐秘的渴望不足以让他惹一身腥，二是顾衍的性格在他看来真的不会是一个适合他的情人。
而现在——
顾衍变成了o，就全都不一样了。
“就是你想得那个意思。”布鲁斯冠冕堂皇得厉害，半点也不觉得心虚：“你发情期半个月后就到了，按婚礼筹备的速度和其他一些因素推论，我们是不可能在半个月内结婚的。所以，总得需要一个提前陪你度过发情期不是吗？我们得提前先演练，演练……”
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
在顾衍这里劳心劳力了一个下午，总得给自己从某些方面找补回来，不是吗？
顾衍踌躇了下，决定答应他：“在结婚以前，我不想被标记。”
“放心，我不会。”他理解o那点微妙的心思。
鬼使神差答应了布鲁斯的请求，顾衍到吃晚饭进了宾馆房间门，把衣服都脱光了都还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和白一寒订婚那么多年，他们从未进展到这一步来，没想到才和布鲁斯确定关系三个小时，会都不算约过一次，就得直接奔着全垒打来了。
顾衍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直到布鲁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内裤都脱了，两个人真正做到赤裸相对了，顾衍才后知后觉有了种两个成年人赤条条要做坏事的尴尬和羞耻感冒上头。
归根结底还是不太熟。
不过，都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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