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示意了一下街对面，张肃绡看过去，那边挺着一辆车，后座的车窗落了下来，张肃绡看见那个人有点熟悉感。
直到坐到茶楼里，张肃绡才隐约猜到他的身份，顾川和他确实太不像，如果不是顾明身上那种很不得拆了自己的肃杀，他还真想不到这上面来。
顾明看着张肃绡，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你赶紧离开顾川。”
听见他声音和他的话，张肃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很严肃也很认真的拒绝道，“不可能的。”
顾明冷笑道，“如果你是同性恋的身份被你上司知道了，按你们这种编制你怕是没机会再做下去了吧？”
张肃绡摇了摇头，“你说错了，我不是同性恋，如果硬要算起来，我至多算是顾川恋。”
顾明脸色一栗，“张警官，我之所以耐着烦请你到茶馆喝茶，而不是直接动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张肃绡却笑了，“其实顾川硬要和我动手，他打不过我，只是我舍不得，所以你能悄无声息带走顾川，并不代表我会任你左右。”
顾明显然被张肃绡吊儿郎当还有故意怄气的话气到了，他死盯着张肃绡，脑子里计划着怎么让他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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